“我昨天找到她,把我想说的,想表达的再次重新说了一遍。”张春江说话毫不隐晦,他昨天找了江枫叶,就是要再次表达他对江枫叶的爱,看能不能打动或挽回江枫叶的芳心。说到这,张春江好像如释负重,长长地出了口气,脸上泛起微微的笑容,话语也不再忧伤,“我终于了却心愿,心无牵挂,可以安安静静地离开这座城市,离开美丽的江城医科大学。”
寒冬冬听出了他说的话里包涵两层意思,他表达出去的爱意被江枫叶挡了回来了,这层意思寒冬冬听懂了,但张春江说要安安静静地离开这座城市,离开美丽的江城医科大学,这层意思寒冬冬没有听懂,问道:“你要到哪儿去?”
“去澳大利亚留学,签证已经办好了,过几天就要走了。”
“祝贺你!能到澳洲求学深造,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事,真羡慕你!”
“其实我不想走,其实我想留,可惜,没有人来把我的心留下来,那我只有走。”
“那我做东,把你们班同学请出来,咋们痛痛快快喝一顿,不醉不休,权当为你送行。”
张春江摇了摇头,说:“谢谢你的好意,我只想安安静静在离开,不想搞得太伤感,届时我会以书信告知他们的。再说,现在是寒假期间,很多同学都不在江城,没必要麻烦他们了。”
寒冬冬心里有点纳闷,张春江没把出国留学的事告诉和他朝夕相处的同学们,而是只告诉自己,并且,刚才同自己喝酒干杯时亲切称他为冬冬兄弟,难道在张春江心目中,俩人的关系就真的有这么好吗?
寒冬冬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张春江这样做是有他目的的,他内心深爱着江枫叶,热烈而执着地追求过江枫叶,可落花有意,流水还是无情。这次能有机会到澳洲求学深造,借此机会决定离开这个令他伤心的地方,但他心中始终割舍不下的就是江枫叶,他约寒冬冬来这里有话要说。
“深爱一个人,就应该让她幸福,不管这种幸福是我给的,还是他人给的,这已经不重要。”在篝火晚会上,秦如能曾经说过这句话,此时,张春江重复说起这句话,可见他对江枫叶用情之深。张春江转身面对着寒冬冬,表情严肃地说道:“冬冬兄弟,今天把你约到这里来有要事相托。”
“有事你就发话吧,如果我能做得到的话,定会全力以赴,不辜负你所托。”寒冬冬显然不知道张春江所托何事。
“这事只有你能做到,你定会做到。”张春江说道,“我和江枫叶的事你是知道的,我被她拒绝你也是道的,但我内心深爱着江枫叶,如今,我就要赴澳洲留学去了,心中放舍不下的就是她,我希望她今后在爱的路上能幸福。”
张春江拍了下寒冬冬肩膀,眼神明亮闪烁,“我知道,能给她幸福的人就是你。我今天所要相托的事,就是希望你能江枫叶带来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