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早上,正当寒冬冬发动摩托车,要外出办事时,突然听见一个人声音,一个带着怒气和嘲讽的女生声音在他背后不远处大声叫喊:“寒冬冬,你过得好潇洒,生活得好自在啊!”
寒冬冬回头一看,是王江慧,满脸怒气,还没等他来得及说话,王江慧劈头盖脸地责问道:“寒冬冬,真是看走眼了你,没想到你这人外表白嫩清爽,人前有模在样,可你内心是多么的自私,做事多么的无情,只管自己感受,不顾她人悲伤,你还是男人吗?你以为你真的是了不起啊,离开你别人就……”
可她的话没说完,突然“嘎吱”一声,一辆轿车停在寒冬冬面前,从车上跳下来两个人,问道:“你是寒冬冬?”
“是的,我是寒冬冬,请问两位有何事?”
来人亮明身份,市纪委的,说鲍哥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寒冬冬涉案其中,要寒冬冬跟他们回去接受调查。
事发突然,寒冬冬没预料到,王江慧也是惊讶。
连审问都没有,寒冬冬就直接被丢在看守所里。
身处狭小而昏暗的看守所,寒冬冬心想这下可玩大了,黑社会这项罪名,可有可无,可大可小,说你是黑社会,你就是黑社会,说你不是,你就不是。鲍哥的事还难料定,自己又沉陷其中,这如何是好?
第二天中午,看守所的门打开了,寒冬冬猜想要提审自己了,可来人却说:“你走吧,这里已没你的事了。”
昨天说自己有事,今天又说自己没事,寒冬冬大感意外,有点搞糊涂了。可当他走出看守所大门时,他清醒了,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没事走出看守所大门。江枫叶的姑妈在门外等着他,轻轻地为他拍了下肩膀上的灰尘,微笑着问道:“出来了就好了,看守所里没人欺负你吗?”
寒冬冬摇了摇头。
“没吃苦头就好,以后做事学着点,要好好照顾自己,别把自己陷进去了。”言语中充满了长辈的关爱。
“谢谢你,阿姨,给你添麻烦了,害得你专程过来为我担保,很是不好意思。”
“你不用谢我,你应该谢你应该谢的人。”江枫叶姑妈看了寒冬冬一眼,补充说道,“是枫儿要我过来帮你,她很担心你的处境。”
寒冬冬当然明白,没有江枫叶,他今天不可能平安无事走出看守所大门,“好久没有江枫叶的消息了,不知她……?”
“她生病住院了,在江城一医内科病房。”
“生病住院?”寒冬冬非常吃惊。
“是的,枫儿生病住院已有一段时间了,”一股不易察觉的忧愁掠过江枫叶姑妈的眼神,她看着寒冬冬,脸容很慈祥,但言语似乎有些沉重,像是交代很重要的任务似的,“她精神状况很差,去看看她吧,你是她很好的朋友,她时常挂念你,去多陪陪她,哄她开心点,少让她烦恼,啊。”说完,坐上停在路边的小车走了。
江枫叶生病住院,听她姑妈的口气,枫儿好像病得还不轻。寒冬冬心急火燎,恨不得立即来到她的身边,陪她说话,陪她聊天,陪她开心,减轻病痛的折磨。同时,寒冬冬内心有股莫名的痛楚,病在她身,痛在我心,好像自己也受到病痛的折磨,内心不停地责问,为什么自己那么自私?做事没考虑到她的感受,以至于枫儿病这么久了,自己还不知道?还整天胡猜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