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意思?”
江羡的眼神凌厉,也是浅桃从未见到过的。
浅桃低下头,她从未见过江羡的脸上出现这样的神情。
“七公主慎言!”
“今日在下前来,也只是提醒公主,婚姻大事关乎一个女子的清誉,公主怎能随意胡闹?”
顾远舟盯着眼前人,意外的发现今日的江羡倒是十分清丽动人,不似平日里那般,让人见之生厌。
“哦?莫不是本宫听错了?方才小侯爷说,本宫甚至比不上浅桃一个婢女,啧啧啧,也怪本宫愚笨了,不如本宫这就去将你二人情投意合的事情告诉母后,母后向来倚重小侯爷,想必这件事情也会给你们二人一个恩典的。”
江羡此时作势要走,谁知却被顾远舟拦住,“殿下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不过是在这等殿下来,偶然碰到浅桃姑娘罢了。”
顾远舟神色不善。
这件事情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要叫所有人都知道他堂堂侯爷和一个小宫女之间私相授受?
这件事对他来说并不是好事。
“浅桃,你可知罪?”
江羡的目光顿时就冷了下来,也让浅桃冷汗直流。
平日里江羡即便是知道此事,也绝不会轻易责怪自己,今日是哪根筋搭错了?
“公主,奴婢不知何罪之有?”
“你都听见了,小侯爷说对你并没有那种心思,既如此,分明就是你蓄意勾引。”
“你在本宫身边多年,本宫竟不知你竟存了这样的心思!”
浅桃冷汗直流,可还没等她开口解释,就已被旁边的嬷嬷封了口。
顾远舟眉头微皱,京中贵女又有哪一个如同江羡这般?
“公主这是何意?”
“我不过是与浅桃姑娘说了几句话罢了,我们二人之间清清白白,公主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江羡闻言,也只是不屑的上下打量了一眼顾远舟。
“怎么?小侯爷这是舍不得了?既如此,不如就将浅桃带回侯府,这丫头的身份虽低了些,可说到底也是良家女子,给小侯爷做个妾室倒也未尝不可。”
浅桃此时被封了口,却还是带着一丝希冀看着顾远舟。
若是可以去侯府,拿自己受些委屈算什么?
顾远舟的神色苍白,京中的贵族子弟哪一个会尚未娶妻就让妾室进门的?
江羡分明就是故意将自己架到火上烤!
可偏偏这件事情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最终,他只是沉着脸。
“浅桃是公主身边的人,如今既然做错了事情,理应受罚。”
浅桃心中本来尚且还有一丝希望,可在听到此话之后顿时就都熄灭了。
本以为顾远舟会救救自己,谁知……
“春鸢,你说说看,这宫女若是犯了僭越之罪,该如何处置?”
春鸢看了一眼浅桃,虽然是一起做事的姐妹,但是这样的人若是继续留在公主身边,迟早会酿成大错。
“按照宫规,应当杖责五十,发配浣衣局充作贱奴。”
浅桃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她在江羡身边几年,最得重视,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得如此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