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势不停,气血不息,王安平就这样沉浸在武学之中。
【命格成神!一证永证】
【宿主:王安平】
【年龄:17】
【五禽拳525/1000明劲】
【五行桩功567/1000明劲】
【形意拳1876/2000暗劲】
【破锋八刀537/1000明劲】
【武道境界:暗劲】
“距离化劲不远了,按照现在一天四十点左右的进度,约摸三天左右就能成功突破化劲。”
夜晚,江河边。
王安平正在巡河,他打开熟练度面板查看了一下进度,心里很是激动。
现在他的境界应该算是暗劲后期左右,在这县城中算得上名正言顺的高手。
再等几天,顺利突破化劲。到时候无论什么阴谋诡计,他相信自己都能够对付!
不过现在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出现,就是武科这个问题。
这些天他一直忙著练武,或者做其他事情。
脑海里面没有放空过,现在閒下来,他才发现一个问题。
他娘的现在到处都有人造反,还有陈氏武馆也准备造反。
明年开春自己还去参加什么武科
这他娘的不是纯纯的搞笑吗!
还有就是,既然这镇远县即將动乱,那到时候自己应该站在哪一方大顺
没什么好感,帮了也没啥意义。
陈朝明不知道对方到底准备如何,若是单纯的造反,帮对方做点事儿,就当是偿还恩情了。
就怕....
唉,他心中暗嘆,这乱世果然人人都是身不由己。
他只是想安安静静地练武,怎么就这么难
“师弟这是有心事儿”陈志阳走在旁边,扭头看向他。
王安平思绪被拉回到现实中,他摇摇头说道:“没有。”
“没有才怪,刚才你都快走到江里去了,是不是想哪家的小娘子了”陈志阳开口调笑:
“若是看上哪家的小娘子,千万记得告诉师兄,我出马准能给你说来。”
王安平伸手捋了捋掉出来的的头髮:“师兄调笑了,我还小呢,娶什么妻子。”
陈志阳听到这句话,呆了呆。
他以前好像一直把王安平当做同龄人看待,但是此刻他才反应过来,眼前之人似乎还没有成年
“我倒是忘了师弟今年才17,你的天赋和性格总是会让人误以为,你已经二十多岁。师弟真是,少年天才啊!”
陈志阳感嘆地说道,原本他想让王安平跟著他混,但是越接触他越喜欢这个少年。
现在他完全没有了以前的心思,反而是想结交。
“师兄谬讚了。”王安平拱手回应。
接下来两人並没有继续说话,继续沿著江河巡视。
在江水的中间,每隔著二里,河的中央就竖著一个高高的杆子。
每一根杆子上面都掛著一个武夫,他们的身体一直有血滴到江河里面。
这些都是从县中大牢提出来的犯人,目的正是为了將那邪祟引导县中来。
城外护城河,已经组织了民夫,流民在开挖,扩宽。
江河进城的位置,正在打造一个木头做的巨大闸门。
只要一声令下,闸门放下,江河就会被截断。
掛在旗杆位置的那些武夫,有的在咒骂,有的抱怨,有的在喃喃自语。
都是这周边的人,他们当然知道邪祟的事情。
“师弟,前半夜你先守著,我去办点事儿。
晚点时间到了你直接走,后半夜我会直接过来巡河。”
走著,陈志阳突然开口。
王安平见状,点了点头。
“师兄慢走。”
陈志阳点了点头,朝著远处快步走去,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一阵微风吹过来,王安平能闻到江河中的腥味。
还有......不远处跟在自己身后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现在他实力达到暗劲后期,五官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
这些人跟著他很久了,想来今天或许对方会出手。
他想跑,想先回家苟到化劲再说。
但是......他能感觉到远处那人的呼吸,不是很强。
一共三个人,一个顶多暗劲中期,两个顶多是暗劲初期。
很符合对付他的实力,若是他现在的实力和擂台赛的时候相差无几的话,今晚估计遭殃。
不过.....暗劲后期,对付这三个人应该没有难度吧
“要来就来吧!”
王安平低著头继续巡视江河,身后的人只是远远的跟著,一直没有动手。
直到后半夜,也没有任何动静。
对此,王安平有些诧异,他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这么有耐心
不过有耐心好,最好是多有两天的耐心,等自己突破化劲的时候,正好全部杀了!
借著月光,他朝著家里的方向赶去,身后的尾巴消失不见。
想来应该是回去復命,王安平有些理解对方今天没有动手的原因,无他,毕竟今天才刚开始巡河。
若是王安平今天死了,估计比较容易查出来。
毕竟几家的暗劲高手就这么多,谁在巡河,谁在休息,一查就容易暴露。
“这些人这么聪明。”
王安平想给他们点个讚,这么有耐心,有计划的反派很少见啊!
顺著巷子往家里走,他看到几乎每户人家的大门上都掛著一个牌子。
牌子上画著的是一个很奇怪的动物,貌似水猴子
想来是县里的人都知道了怎么回事,所以特地掛著牌子寻求安慰。
回到院子当中,灯火通明所有的家人都还没有睡。
张诚和两个堂哥在院子中练著刀法,这些日子王安平给几人提供了不少的气血散,目前两个堂哥都已经入劲。
而张诚,虽然很是勤快,练武也刻苦,但就是迟迟找不到叩关明劲的机会。
王安平不知道是对方资质太差,还是气血散吃的太少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你们这么晚还没睡”他好奇地看著自己的爹娘,二人听到开门的声音时,第一时间就跑出来了。
“今天你舅舅听王家湾的人说,邪祟衝到村里杀了不少人。
有很多家都是我们的亲戚,按照习俗我们得收守夜,正好顺便做点贡品给龙王老爷,求他保佑,保佑。”
听到自家母亲的话,王安平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个世界的风俗还挺奇怪,同时也比较庆幸自己提前將父母接了过来。
“好,那你们忙吧。”他点了点头,並没多说什么,既然是这个世界的风俗习惯,虽然他不理解,但是尊重。
“练的怎么样”走到院子中,他看向三人。
“还不错,这段时间感觉顺畅了很多,应该再过半年就能叩关明劲了。”张诚露出一个大白牙。
“多亏了你指点,现在已经適应入劲了。”两个堂哥也是连忙表示感谢。
堂哥堂嫂站在屋檐下,眼神里面对王安平透露著感激。
“嗯,好好练!”他鼓励了一下几人,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张诚见状连忙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