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些手下,也被抓去坐牢了。什么无期的、有期的判了不少。另外,铁头这家伙还真是会捞钱。据说,从他家的保险柜里光是现金就抄出了好几万块。银行的存折里边,有几十万呢。
这还不都是做工程偷工减料,还有向咱这些普通老百姓敲诈勒索、坑蒙拐骗得来的?”
路人说起这些事情,似乎还有些愤愤不平。
陈冬找到县城的长途汽车站,坐上了回九曲沟方向的汽车。
长途汽车只能开到老家附近的九曲镇上。陈冬又背着包走了一个多小时,这才来到了山沟沟里边的村庄,自己的老家九曲沟村。
这还是今世的陈冬第一次来到这里,凭着原主的记忆,他一路走到一处坡地上自己家的房前。
那是一栋两间的瓦屋,半边山墙还是用黄泥和着片石垒砌的。屋内的隔墙则用的是土坯砖,看起来很是简陋。
从屋里走出一位少女,模样清纯漂亮。这就是陈冬的妹妹陈雪。
“哥,是你回来了?……爷爷,爷爷,快出来,哥回来了!”
她的脸上顿时喜出望外,上前一把搂住陈冬的胳膊,使劲的摇晃,脑袋紧贴在陈冬肩头,眼里流下幸福的泪水,笑着笑着就抽抽泣泣的哭了起来。
陈冬的心里感到一阵的疼惜,又觉得特别的温暖。父母没有了,爷爷老迈了,自己这个哥哥就是妹妹心里最大的依仗。
这时,从屋里又走出一位老人,正是陈冬的爷爷。
“冬子,你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这孩子,你在外面可是受苦了……”陈冬的爷爷也是满心激动的说。
陈雪是小女孩心性,刚抹了眼泪,就忙帮着把陈冬带回来的东西拿进屋里放下,粘在陈冬身边,叽叽喳喳的问七问八。
“哥,听说你以前在县城里被人打了,现在身体好了没有?”
“没事了,我好着呢,现在身体壮得很,上山都能打得死狼。”陈冬笑着安慰妹妹和爷爷道。
“哥哥,你还会做生意了,不用在工地上打工了吗?”
“是啊,我现在一边读书,一边做些生意。我手下还雇了好几个人呢,现在做生意也赚了不少钱了。”
“是啊,你不知道,你寄回来的钱,我的同学们知道了,他们可羡慕了。在咱们这里,还真没有几户人家能攒下这么多钱呢。”
“这点钱算什么,以后你们在家里也不用那么勤俭节约。该吃吃,该穿穿,不要怕花钱。哥哥本事大,会挣钱,我养得起你们。”
“那就好。哥,你说你写的那两篇小说,我都找来看过了。就是那篇《棋王》,我看的不太懂。只是觉得那个王一生很厉害,一个人不用棋盘,闭着眼睛都能下得过好几个象棋高手,可真厉害。
那篇《女大学生宿舍》我可喜欢看了。希望我也能考上一个好大学,将来也当一个女大学生。”
“小妹,你学习成绩怎么样?将来想考什么样的大学?跟哥说说。”
“我的成绩在我们学校可好了,总是得第一。我挺想考音乐学院,我们学校的刘老师经常跟我说,我的嗓子条件非常好。可是我不知道哪儿的音乐学院好,我又能不能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