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撬开门锁简单瞧了瞧,里面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乱七八糟几乎成了一堆破烂。
至于这些东西还能不能值钱,值多少钱,我们都不知道。”
主任点了点头说,“那行,回头你带那个老板到那处房子里先看一看。他能收最好,我们也没办法处理,还得找地方存放。
按常理,里边有些东西还是能够留下来有用的,估个价,把它处理出去。
有些东西如果完全变成了一堆垃圾,那就扔了。”
会议就这样决定了,由陈冬承租。
至于那些老旧物品的估价,这个年代既没有专门评估机构,也没有文物古董的意识,只能是买卖双方商量着办了。
第二天,彭科长见陈冬又找了过来打听消息,就带了两位工作人员和陈冬一起来到北岸咀三十八号那处一直闲置的院子前。
钥匙早就已经找不到了,还是彭科长他们上次来强行撬开铁锁查看后,离开时新换的锁。
打开大门,是两进的大院子。东西两边各有一排厢房。在左边一排厢房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堆了好几个房。
一开门,房间里灰尘扬起,老鼠屎遍地。
有两间房檐似乎还有了一些破损,墙皮泡水脱落。
房里堆放的物品里,有些纸质物品受潮而出现黄斑,而一些金属器件上面也长出了一层绿锈,一些木质器具上沾满厚厚的灰尘和老鼠屎,看起来就像是一堆很久没人动过的垃圾一样。
一间房里放的都是各种陶瓷器和少量一些灰朴朴的玉石雕刻品。
有些瓷器在搬运的过程中已经出现了破碎,让人看着就觉得心疼。
彭科长很嫌弃的说,“这简直就是一堆破烂,哪能值什么钱?”
旁边一位工作人员说道,“照例应该还是要折算一点钱的。否则报告上可不怎么好写。”
陈冬也说到,“我觉得还是多少折算一些钱才好,免得你们为难,万一以后有人说起这事来,你们也能有个说法。要不,你们请个专家过来评估一下?”
“评估?”彭科长说道,“我们哪认识什么专家?再说这里的东西千奇百样的,有哪个专家能熟知这么多种类的物品估价啊。过去也没有这种操作的办法。”
彭科长想了想说,“陈老板,咱们先商量一个大致的办法。
我是这样想的,大多数东西还是按照收破烂的价格直接处理给收荒货的人。
少数看起来还有点用处的物件,就挑出来大概地估个价。
咱们一客不烦二主,你就按双方商量的价格收下东西,付钱。咱们这事儿就算处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