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如果没有人刻意长时间的注视陈冬的话,就不会有人知道陈冬其实已经在这个赌台上赢了不少的钱。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陈冬甚至在下注的场面比较沉闷的时候,主动离开这个赌台一会儿,到其他的赌台去随便转一转,随手下个小注,似乎完全不在意单双赌台上面的事情。
然后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又会转回范老板所在的这张赌台。赶上范老板即将下大注的时候,再跟着范老板反向下注。
范老板的赌注越大,陈冬所下的注也会适当的提高,但至少要让别人认为范老板的赌注才是最醒目的。
过了一段时间,范老板连输几个大注后,第二批6万元本钱只剩下大约3万元的筹码。加上第一批3万元的本钱,他现在已经总共输掉了6万元。
连续的打击,让范老板输得红了眼。他麻木地看着眼前只余下一半的筹码,心一横,将面前的筹码全部推到了“单”字格中。
陈冬赶紧将自己面前的筹码推到“双”字格里面,并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所有大额筹码也放到一起。粗略一看大约有上万元。
陈冬的举动明显让年轻的荷官吃了一惊,他定定地看着陈冬押注的筹码,似乎在计算,又似乎在迟疑。
停了一小会,他仿佛无意地抬起左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左耳。很快就镇定下来。
他的右手程序化地在赌桌上虚引了一圈,轻声说了句:“请下注,买定离手。”
看赌桌上再无人下注,荷官不急不徐地揭开了骰盅。
扫了一眼骰盅里的两粒骰子,神色平静地道:“3点,5点,总共8点。押双赢。”
随即拿起身前桌边的木推,将“单”字格内的所有筹码都划拉到自己身前。然后按“双”字格内的筹码数量,赔付了同样的筹码。
陈冬取回属于自己的筹码,安静地坐在赌桌的一角,观察事情的发展。
范老板的眼睛有些空洞,感到非常的沮丧。他呆呆地坐在赌桌前,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赌台。这里刚刚还有一大堆筹码,现在已经一个都没有了。
这一结果,让他有些欲哭无泪。
这时,他旁边的那个同行的青年小鲁有些不服气地对范进劝道:
“范老板,这还真是邪门了!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您不是还有一半的钱吗,咱们打起精神再来,我还不信扳不回来!”
范进没应声,只是在那里发呆。
小鲁看范进半天没反应,就换了一种语气,很关心地对范进道:
“范老板,要不您先歇一会儿,等这段霉运过去了再来下注,肯定能够扳回来。
之前的这段时间,您大部分时间运气都是很旺的,只是在最关键的几次运气不太好。别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