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会被人当成现代仿品,混在其他工艺品中低价出售。
我感觉这个底款是后人故意添写上去的,并不是最初烧制的时候就有的东西。”
钱先生恍然大悟的道,“你说的对,应该就是这样。被人这样一搞,太有迷惑性了。”
他说着又打量了一番这个瓷罐儿,说道:
“根据我的判断,这个瓷罐应该是明朝中晚期的作品,看质量应该是官窑出品,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被人写了个假款。”
陈冬就将自己对这个明中晚期五彩瓷罐的分析结论对钱先生说了一遍。
钱先生点头赞许的说道,“我对瓷器并不算很专业。不过从种种迹象来判断,你说的很有道理。
你说这个瓷罐儿应该是崇祯年间的官窑,我也初步认同。这个猜测虽说大胆,却很可能是事实。”
陈冬将两个瓷罐重新收拾,放回了纸箱里边系扎好,才说到:
“钱老,我研究文物古董这些老物件儿也有比较长的时间了,对古董略微有些心得。所以也请您相信我刚才对悦来客栈里那些青铜器真假的判断。我个人还是有很大把握的。”
钱先生说道,“行。既然你能够从潘家街的地摊里边挑到这样的珍品古瓷器,那就说明你具备很高的文物鉴赏能力。
江所长,我觉得陈冬的话是可信的,你们在办案的过程中可以参考他的专业意见。”
江所长点头称是。
送走了钱先生以后,江所长对陈冬说道:
“陈先生你好,能不能我们两人再单独交流一下?有些事情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刚才我也看到了,你是来报案的,而且亲自到悦来客栈里边见过了那里的人和文物。”
两人来到二楼所长办公室里。陈冬简要的将自己刚才在悦来客栈里遇到的事情说了一下。
并建议到:“我觉得咱们警方不能再等待了,再拖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其他的结果。
这两个人应该是一个盗墓团伙中的部分成员,他们手中很可能有那件商晚期青铜兽面纹三羊尊的真品,只是目前不知道放在哪里。
他们可能是为了赚取更多的钱财,才仿制了一个假的青铜尊来卖,企图多赚一笔。
现在应该收网,抓住悦来客栈这两人,顺藤摸瓜,尽快找到这个盗墓团伙和这件青铜重器的真品,防止它流失不见。
如果万一被走私到了国外,那个损失可就大了。因为我个人判断,这绝对是一件国家一级青铜重器文物。”
江所长略一思索,便道,“你的意见我知道了,我们内部会马上开会研究分析案情。”
江所长道:“如果将来有需要用到你的专业知识的地方,还希望陈先生能够积极的配合我们,支持我们。毕竟我们现在很缺乏文物方面的专家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