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想写好一首诗,还是必须要多读书,积累文化底蕴。
更要热爱生活、体验生活、思考生活。从中才能寻找到创作的灵感,”
洪声问:“那么您能不能就自己的诗歌创作谈一谈自己的体会呢?”
“我的另一诗人朋友王老五教过我写诗的方法。
首先,你得选一个阴雨的日子。最好是那种要下不下、要晴不晴的天气。一定要在午后,看完一部文艺片,别着急吃午饭,找到那种娴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的状态。
然后去洗把脸,照照镜子,自我感觉很好一番。
以上是准备阶段,接下来,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窗户要半掩不掩。把头发搞乱,要多乱有多乱。铺上草纸,最好用铅笔,保持一种欲下笔的姿态。沉思一会儿,然后望着窗外,给人一种莫名的忧伤。就可以下笔了。”
“石坚你仿佛是在说一个笑话一样。”
“你要不信,把刚才那番话竖着叠起来,收拾收拾,就是一首叫作《怎样写一首诗》的诗了。”
洪声沉吟了一会儿,抚掌笑道:“原来,写诗还可以这么玩!”
“你让我谈创作心得,还真没有什么值得借鉴的地方。我也从未想过要怎样才能写好一首诗。一千个喜欢诗歌的人,就会有一千种对诗歌创作的认识。发之于情,止之于笔,如此而已。
其实就像我刚才说过的,写诗是一种很个人化、情绪化的事情,没什么定式。也很难进行一板一眼的归纳总结。我猜,如果真要总结一套程序化的创作方法在课堂上讲授推广,只会造就出一批千人一面的作者和作品,就像工厂流水线上的产品一样。
但如果诗歌创作的个人化极端到了无法与他人共情的地步,那么,自娱就好,莫付流觞……”
节目录制过了几天以后,晚上的六点半钟《访谈》节目就在京城电视台播出了。
除了京城地区的观众收看到以外,华国其他地区的一些观众也注意到了这次关于陈冬的诗歌访谈节目。
在江城的某个家庭里。两兄妹正一边吃饭,一边收看着对陈冬的访谈。
“这就是现在最火的诗人石坚啊,他长得还挺帅呢!我喜欢!”小女生的关注点总是角度很清奇。
哥哥点了点头说,“他讲的那些专业性的东西不好看,不过后面这些很幽默的调侃倒是挺有意思的,这个石坚看来也不是一个很拘谨呆板的人,这才像个青年诗人的样子嘛。我开始还以为他是一本正经地说教,谁知下一句就开始胡说八道。”
“是啊,他诗写的好,说的也挺有意思的。我将来长大了,就要嫁这样又帅又有才的人。”
小妹又说道:“哥,你买的那本诗集我还没看完呢,回头赶紧给我再看一看好不好?
我要按石坚说的写诗办法,模仿他写诗,把我那帮同学好好震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