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娘的现在还想枪毙你，你知道不知道！”

王卫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傅云山的鼻子破口大骂：“傅云山！你长本事了啊！你还敢抓人？！”

“我现在知道叫我首长了？”王卫国猛地一指旁边平静看戏的顾尘。

“那你知不知道！你该叫他什么！”

傅云山彻底傻了，呆滞地看向顾尘。

“二零三研究所！听过吗！”王卫国一声怒吼。

“熔炉！铁拳！听过吗！”

傅云山如遭雷击，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嘎……嘎……”

“就是因为他！才成立的！”

王卫国展现出了从未有过的暴怒一面。

“这些年让你在研究所待着，把你待糊涂了！苏熊！米坚！小日子！这帮访问团为什么乌央乌央地跑来京都？他们是为你那个破J-7来的吗？！”

“他们都是为他来的！！”

“可你呢？！你他娘的要把他当间谍抓起来！还要把他软禁在这里！”

一想到那种可怕的后果，王卫国的怒火简直压不住。

“傅云山我告诉你！今天幸亏来的是我！要是换了雷老虎那个暴脾气，你现在！绝不是挨一巴掌这么简单！”

傅云山听到这儿，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他甚至都不敢说出那个传说中的代号。

“王署长，算了。”

眼看对方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顾尘也上前开口劝阻。

“解释清楚就好。还是尽快开始接下来的工作吧。”

王卫国冲着顾尘牵强嗯一笑，而后又扭头看向傅云山。

“傅云山！你给老子听清楚了！人家顾尘同志是来调研！”

“但从现在开始，你这个研究所！从上到下！全部！都得听他的指挥！”

傅云山哆哆嗦嗦的回道。

“我……我错了……王署长……顾……顾总工……”

“哼！”

顾飞看着这一幕特别解气，阴阳怪气的学着傅云山刚才的语气说道。

“现在知道错了？刚才那股劲儿呢？真是狗眼看人低！”

门口那几个保卫科的战士，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溜了。

“顾……顾总工！”傅云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您快请坐！我……我带您去看看咱们仿制的飞机！J-7！我们快成功了！”

顾尘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傅所长，你还是没把我刚才的话听进去。”

“我们不是来仿制的。”

“我们要造，就造全新的。”

傅云山最后的骄傲让他忍不住嘴硬：“可……可您那份鹰击图纸……变后掠翼……那不是空中楼阁吗？那根本不可能实现啊！”

“傅云山！！”

王卫国忍无可忍，再次爆发！

“你他娘的还没想通？！”

他指着顾尘：“他一个人胡闹！”

他又指着自己：“我王卫国会陪着他胡闹？！”

他再指向门外：“老人家会陪着他胡闹？！”

“你！”

傅云山被这三连问惊的清醒过来。

如果那是妄想的话，王卫国怎么会是现在这个态度？

想通这一点，傅云山一步一步走到顾城生前，低着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