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顾尘的话音落下，王卫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果然是位高权重，可现在的国家百废俱兴，特别是在科研方面的人才缺失的太多了。

这些从苏熊回来的专家，虽然待遇方面捧得很高，但也的确出了不少成果。

会议室内的空气有些凝重。

“顾尘啊，你要理解。那帮从苏熊回来的专家，捧着金饭碗吃惯了，现在你把他们的饭碗砸了，还要让他们给你叫好？”

“这心态上的弯儿，他们一时半会儿转不过来，得给点时间。”

“时间？”

顾尘当然知道王卫国的忧虑，他也没指望自己一个人扛起整个国家的重担，那一点都不现实。

“我们的战士在前线流血，我们在后面给这帮老爷做心理辅导？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我也没那个闲工夫陪他们玩过家家。”

可是考虑到王卫国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顾尘只能是另辟捷径。

“王署长，之前拜托您的全国工业大摸底数据，现在可以给我了吧？我要用。”

“给！马上给！”

听着顾尘这么说，王卫国才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然后冲着一旁记录的助理吩咐道。

“去！把那几箱绝密档案立刻搬过来！”

助理领命而去。

王卫国喝了口水，环视一圈，又神色严肃的问道。

“那接下来的鹰击战机项目，你打算把摊子支在哪儿？还是回航空研究所？”

“航空所？”

顾尘眉头一挑，毫不犹豫揭开了航空研究所的老底儿。

“王署长，您得先告诉我，现在的航空所到底是谁说了算？是傅云山？还是那个陈启明？如果是后者，那就免谈！不要用什么大局为重的理由来搪塞我，我嫌他恶心。”

王卫国被顾尘前所未有的态度噎了一下，苦笑着说道。

“顾尘，你也知道，你的权限是最高的。在座的各位都签过协议，你是可以强行介入任何项目，没必要非得跟那帮人置气……”

“这不是置气！是效率！”

顾尘摇了摇头，不是很赞同。

“顾总工！”

钟卫民一直憋着没说话，但到这个时候，他觉得是红星厂的一个机会。

“既然航空所那帮人不识抬举，您干脆就在我们红星厂搞！我们要人有人，要地有地！哪怕是把厂房拆了给您腾地方，我钟卫民绝不含糊！”

顾尘看了他一眼，微微皱眉道。

“老钟，你的心意我领了。”

“但造飞机不是炼钢。航空所虽然人不行，但那里的风洞群、高精度测试台，是红星厂目前比不了的。硬要在这儿搞，光是重建环境就得半年。”

“谁说比不了？！”

苏晨阳算是听出了双方的矛盾，这会儿觉得有点儿空间了，所以起身特别激动地说道。

“老大您可能不知道！”

“红星厂的前身那是咱们的老兵工厂，底子厚着呢！当年的几个废弃车间我也去看过，只要稍微改造一下，复现航空环境绝对没问题！最多一个月！”

“对！”

李来福也跟着帮腔，一方面是不想和航空研究所的软骨头合作，另一方面也真觉得红星厂还是可以的。

“老大！咱们犯不着去航空所受那份窝囊气！跟那帮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科研？咱们就在红星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