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工你好，我是西南军区的老赵！早就听闻二零三研究所的大名，如雷贯耳啊！”

一边站着的陈磊，从来没见过首长对谁这么客气过。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相信。

电话那头的顾尘，也客气的说道。

“首长言重了，我们这次来西南任务繁重，确实需要军方的一些支持。”

“支持！必须支持！”首长拍桌子着说道。

“要人给人要车给车！孙所长，今晚我在军区备了薄酒，能不能赏光见个面？”

只不过事情没像陈磊想象的那样发展，顾尘直接拒绝了。

“首长，实在抱歉。工作刚展开，千头万绪，我们实在是走不开，去军区恐怕是不行了。”

首长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才又笑着说道。

“好！工作第一！既然你们忙，那就我们过去！我们去西南钨矿厂等着！正好我也想去看看一线工人们！”

在电话挂断后，首长都没去搭理陈磊，直接拿起另一部内部电话下令。

“警卫营集合！带上技术处的骨干，一个小时后出发西南钨矿厂！全副武装！”

命令下达结束，首长这才冲着一旁的陈磊瞪着眼睛说道。

“你还站在这儿干什么？等着吃晚饭？还不快滚回去准备车辆！”

“是！是！”陈磊浑身一激灵，敬了个礼跑着出了办公室，赶紧去准备。

此时的陈磊的的确确很后悔，昨天在机场和西南钨矿厂就不该摆架子。

可谁又能想得到，这些人的来头竟然这么大呢。

首长在椅子上坐着闭目沉思，过了一会儿突然睁开眼，又打出一个电话。

“喂？老余吗？我是老赵！”

“赵司令？稀客啊！”余宏光开心的声音传来。

“少扯淡！我问你，我们的坦克什么时候能到？边境那边可等着用呢！”

“快了快了！”余宏光在电话里信誓旦旦的保证道，“正在加紧生产，年底！年底肯定给你们交付第一批！”

首长松了口气，随即话锋一转问道。

“老余，跟你打听个事。你说的那个二零三研究所，已经到我这儿了。这帮人……到底什么路数？我该怎么处？”

余宏光当然不觉得这位老朋友会不清楚，当然即便是他不清楚，自己也不会说的太明白就是了。

“老赵，看在咱们多年战友的份上，我送你八个字。”

“什么字？”

“全力支持，有求必应！”

这一刻的余宏光语气特别的严肃。

“不管他们要什么，给！不管他们想干什么，帮！有什么想法你就光明正大地提，只要抱紧了这条大腿，你老赵以后做梦都能笑醒！”

“谢了老余！等什么时候你来西南，我请你喝三十年的茅台！”

……

西南钨矿厂，精炼车间。

仅仅半天时间。

罗阳看着手里那份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工艺流程图，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

“苏……苏专家，这就搞清楚了？这可是我们摸索了十几年的老底子啊！”

苏晚晴挽着袖子快步朝顾尘走去，连头上的热汗都来不及去擦。

“老大，摸排清楚了。之前的工艺最大的问题在于温控逻辑和除杂剂的配比，太落后了。我按照您的思路重新调整了参数。”

顾尘仔细检查了一遍，微微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