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黑早生把成亲的事跟梅娇说了。梅娇似乎很生气,说:都成亲了怎么没给我买喜糖?
黑早生尴尬地笑了,说:嗨,这茬我忘了。好,下午放了学给你买。
快上晚自习的时候,同位姬伟敬见了黑早生说:我到处找你找不到,你干嘛去了?
哦,下了课去琴室练琴了。黑早生手笨,学校要求每人必须学会一门乐器,他什么都学不会。开始学吹笛子,笛子买了,还找了一个高年级的老乡教。可教了一周,人家高低不教了,理由是“没见过这么笨的人”。于是学吹口琴,他根本就找不准一个音。看到有同学拉二胡,他也借了一把,找人定好弦,拉了一个月,单单一首东北小夜曲都没学会。有人还推荐过小号、三弦、唢呐,但都失败了。最后,他准备学风琴。于是,每天下午放了学,他都以跑百米的速度冲到琴室,抢一架风琴。这事姬伟敬知道啊,边纳闷地问:怎么啦,找我干嘛?
哦,我忘了你在那里。姬伟敬说,找你有事,是梅娇的事。梅娇不知怎么了,放了学也没吃饭,躲在宿舍后面树底下哭呢。
你怎么没劝劝她?黑早生知道姬伟敬暗恋她,也属于围在她周围的蜜蜂系列。梅娇又什么风吹草动他都知道,于是问道。
姬伟敬说:劝了,怎么没劝?我找了好几个女生过去劝她,可她就是不走,非在那里抱着树哭。大家都没法了,想到了你,知道你们是一个村的,关系也好。可就是这样好不到。我一急,倒忘了你在琴室了。
黑早生走出教室,向着姬伟敬指引的梅娇所在地走去。
在路上,黑早生有些纳闷:正好好的哭什么呢?他想起了买糖的事,都这么大的人了,难道因为几块糖也至于哭一下午?黑早生觉着可笑。
梅娇,多大的事?还至于哭?下午光顾着练琴了,把买糖的事忘了,明天补上,明天补上。
黑早生赶到的时候,梅娇的哭戏似乎要收场了,正在擦眼睛。听到黑早生的话,梅娇噗嗤笑了,说:哎,傻大哥,你不知女孩的心啊。我是因为几块糖就哭鼻子的人吗?
那是因为嘛?
这很重要吗?我的事又不是你的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黑早生拍着胸脯说,谁,谁欺负你了,给我说。
梅娇哼了一声,说:别说好听的,你心里根本没有我。你什么事都不会想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