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安全吗？”水目阏小声道。

樱空释一愣，随即点头道：“放心，这家咖啡厅本就是专门为异能者提供约会的地方，老板我也认识，不会有人破坏规则。”

水目阏思虑片刻，握紧圣魔血站起身。

“我还是不放心，走吧，去你家。”

“好吧。”樱空释吐出烟圈，将烟掐灭，“你啊，就是太谨慎了……”

樱空释的房间显得异常脏乱，水目阏微微皱眉。

“这样的地方，你居然可以住下去？”

樱空释耸肩，笑道：“怎么不可以，男人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收拾屋子上，别说你每天都辛勤地打扫，我可不信。”

“这……”水目阏仔细回想，好像自己真的也没有整理房间的习惯，“哼，我房间要比你的干净的多！”

这是实话，他的屋子每天都有紫轩在认真打扫。

“喂喂，我怎么说也帮你解了毒，不用这么损我吧……”樱空释无奈，双脚胡乱踢着地上杂物，腾出一片空处。

水目阏可不领情，对于樱空释，他才不会客气，低声嘟囔又恰巧让樱空释听到。

“要不是你无聊从魔界带来什么乱尸水，我能中毒么……”

樱空释嘴角抽搐，也只能当做没听到。

“我居然输给一个连机器人都打不过的人，真是丢人啊，丢人……”

这么好的案例，不反损一下心里根本过不去。

果真，水目阏不再说话，樱空释只道是他在尴尬，回头看去，却发现水目阏眼神充斥战意。

水目阏狠声开口：“下次见面，我定将他抽筋扒皮！所以我要尽快令圣魔血进化，否则我在人间都不能做绝对的第一，何谈覆灭神界。”

樱空释被水目阏的话惊了一跳。

“我以为你只是开玩笑。”

“我从不开虚假的玩笑。”

樱空释凝视水目阏数秒，看似轻描淡写地开口：“什么时候开战，算我一个。”

水目阏突然眼就红了，樱空释不会不知道神界代表什么，以他二人目前的实力，面对神界根本毫无抵抗之力，而这淡淡几个字，怎么能不让水目阏感动。

“可能没命的。”水目阏低下头。

“我们是兄弟吗？”

“是。”

“我突然发现，为兄弟卖命是件很开心的事，我长这么大还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樱空释眼神稍显落寞，像他这种天生为战斗存在的人，从小就只是修炼，战斗……樱空释更是如此，他不得不承认，和水目阏相处，他渐渐找回了真正的自己，“而且我想，你的无聊局也是为这个目的存在的吧。”

“我……”

水目阏顿时语塞，其实樱空释说的没错，他最初建立正是抱着这样的打算，但是现在的自己真的会让无聊局的弟兄们为达成私人目的白白牺牲吗？

“我不知道。”

良久，水目阏猛烈摇头，岔开了话题。

“我们继续来看圣魔血吧。”

樱空释便也不再多问，他相信水目阏能处理好自己的问题。

水目阏拿出圣魔血，问樱空释：“你知道什么东西能够改变空间的真实度吗？”

樱空释点头。

“气。”

水目阏倒了杯热水，站到樱空释身边，蒸汽缓缓升起，两人透过气态盯着圣魔血。

“这……”樱空释倒吸凉气，他分明看见此时的圣魔血竟瞬间变成两个！

水目阏将杯移走，一切又恢复正常。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樱空释夺下水目阏手中的水一饮而尽。

“说说你的想法。”水目阏虽然是第二次看到这个景象，却仍满心惊诧。

樱空释梳理思绪，缓缓道：“我们异能者可以通过气体看到一定空间内存在的幻象，但前提是这个事物本身必须存在于这个空间，刚才我们会看到两个圣魔血，我认为有两种可能，一是圣魔血的本体是两个，由于它陷入沉睡而导致内部融合受损所以以幻象的形式存在，二是圣魔血真的像你说的拥有生命体，这才让我们发现它分离的幻象。我觉得后者可能性更大。”

水目阏紧盯着手中神器，他越来越发现这个东西太神秘了。给自己的感觉，像是它根本不属于这个空间。

“可是……”水目阏眼睛微闭，“如果这个圣魔血，本身就是某个东西的幻象呢？”

樱空释怔住，这种情况与其说他没有考虑，倒不如说压根没有道理可循。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樱空释连连摇头，“幻象就是幻象，它只能存在幻象空间，绝对不会在现实世界出现。”

“我只是提供一种假设。”水目阏解释道，“你去过魔界，你觉得魔界，或者说我们口中的六界，是在同一个空间内吗？”

“当然不在了，否则为什么我们要进行空间穿越才能到达其他五界。”樱空释肯定道。

水目阏走到阳台，望着略阴的天。

“你错了。”水目阏淡淡道，“我们只能说六界在相同空间的不同层面。”

“这有区别吗？”

“当然有。”水目阏划开空间袋，取出一五彩琉璃盒，仔细看着，“相同空间我们可以凭自身的实力以及特定条件穿越，但异空间却不行，或许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我们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