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福伯脸上惊疑不定。镇北王的贴身侍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远处的林风,却发现对方眼中同样充满了不解与错愕。
林啸天心中也翻起了波澜。虽对那位权倾朝野的镇北王始终抱有警惕,但眼下,这无疑是老四的底牌。难不成老四已经私下与苏凌月达成了什么协议不成?
而另一边的屠烈,眼睛几乎都要瞪了出来。一个煞神般的林啸天已经让他难以招架,如今又多了一个深不可测的女子……
“这里就你一个女的,你不是臭婆娘谁是臭婆娘?”
林默虽然状态糟糕,嘴上却丝毫没饶人。他算准了苏凌月会派人来,所以才敢将秦岚当做最后的底牌。只是没想到,这女人如此沉得住气,非要等到自己命悬一线,才肯出手。
“你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我立刻就走,让你被砍死算了。”秦岚美眸瞬间一冷。自己出手救他,这人不懂感恩就算了,还敢如此放肆。
“好啊,你走。”林默根本不吃她这套,“等我死了,我看你怎么回去跟你们郡主交代。”
“你!”秦岚心知他说得在理,却还是被这番无赖的言辞激得酥胸微微起伏。
“果然是镇北王那个女儿搞的鬼!”
听到二人的对话,远处的林风瞬间便明白了前因后果。没有苏凌月的命令,秦岚怎敢擅自出手。
福伯与屠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退意,两人不动声色地,缓缓向后挪动。
“想走?”林啸天冷笑一声,“我林家,是尔等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么?”
抬手间,一道灼热的阳炎气劲便如一堵火墙,轰然横亘在二人身后,封死了退路。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屠烈反而镇定了下来,“凭你一人,恐怕也留不住我二人。”
打不过,难道还跑不掉么?
“福伯!”林啸天目光如刀,死死地锁定在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老脸上,“林家待你不薄,为何要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今日,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
福伯并未答话,反而阴恻恻地看向远处的林风三兄弟。
“林啸天,你想知道真相吗?那就问问你的这三个宝贝儿子吧!”
他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林风身后,枯瘦的手爪一把扣住了林风的喉咙,一道气劲瞬间将林海、林云囚困住。
“福伯!你干什么!”林风大惊失色,拼命挣扎。
“大少爷,借你的命用一用。”
福伯狞笑一声,对着林啸天大喊:“家主,你以为你四儿子那小畜生的毒是谁下的?就是你的好大儿!还有这护山大阵,若没有他的帮助,幽魂殿的人怎么进得来?”
“什么?!”林啸天如遭雷击,不可置信地看着林风,“老大,他说的是真的?”
林风脸色惨白,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可惜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福伯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既然事情败露,你们活着也是累赘,不如替老夫挡一挡吧!”
“不!”
咔嚓!
一声脆响,林风的脖子被生生扭断,尸体像破麻袋一样被扔向林啸天。
紧接着,福伯动作不停,双掌齐出,狠狠印在早已吓傻的林海和林云胸口。
“噗!噗!”
两人狂喷鲜血,身体如同炮弹般飞出,直直撞向林啸天,阻挡他的追击路线。
随后身形一闪,趁着林啸天分神的间隙,逃了出去。
“畜生!我要杀了你!”
林啸天接住儿子的尸体,悲愤欲绝,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不顾一切地朝福伯杀去。
趁着林啸天被引开,屠烈眼中精光一闪,转身就逃,最后怨毒地瞥了一眼林默。
“老狗,很快我们就会再见的,别得意。”林默这时说道。
“下次见面,就是你的亡期。”屠烈忌惮地看了一眼他身前的秦岚,只能不甘心地准备离去
“我去把他留下。”
秦岚黛眉微蹙,若是让这屠烈跑了,郡主那边恐怕不好交代。
秦岚刚要追,却被林默拦住:“不用麻烦了。”
秦岚一愣。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林府的夜空之上,数道身影正急速飞掠而来。
为首的,是一名蒙着面纱的冷冽女子。而在她身后,身后几人,衣着整肃,气息沉稳如山。自有一种执行命令的冷决感,此刻正押解着几道狼狈不堪的身影。
赫然便是刚刚逃走的屠烈,还有几名在林家各处作乱的黑衣人!
“怎么这么久?”林默气息虽仍有些虚浮,却已恢复了不少。
秦岚见他伤势好转如此之快,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动容。这才短短片刻功夫,竟恢复了行动之力?
“清理府里的余孽费了点时间。”苏凌月瞥了他一眼,见他气息虚弱,并无大碍。
林默点点头,走到屠烈面前。
“我说了,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你看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