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子，你怎么了？”

肖雪当然看到了林凡的变化，心里害羞的同时，也不禁有些得意起来。

哼，让你再跟我装！

姐姐我还就不信了，凭我的魅力，还收拾不了你了。

“咳咳。我没事。”

“那，我们回房间？”

肖雪狡黠一笑，便要强拉着林凡一起进里面的卧房。

“小雪，别……”

“小凡子，怎么了吗？”

肖雪缓缓地松开了林凡的胳膊，这不禁让他松了一口气。

可接下来对方的举动，却又让他刚刚有所缓解的神经，又再度紧绷了起来。

“小雪，你这是干什么？”

林凡赶忙别过头，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

“是你说不想进屋的，那～姐姐只好在这里给你看咯～小色鬼～”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林凡刚想要辩解，便看到那件本该穿在肖雪身上的淡蓝色连衣裙，缓缓地从他的视线中飘落。

她绝对是故意的！

“小雪，咱们别开玩笑了行吗？”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

肖雪紧紧地抱住了她面前的这个男人，用有些落寞的声音继续道，“如果你觉得是的话，只要这样，什么都不做，我自然会放手。然后，就是这个愚蠢的‘玩笑’。”

“如果你觉得不是，就抱住我，让我知道，让我知道……”

肖雪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微弱，听上去是那么的让人心疼。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就连林凡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怎么想的，他的心里对于这个女人，究竟是抱有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如果是爱，那苗苗呢？自己已经不爱苗苗了吗？

同时爱两个女人，这对她们来说并不公平。

然而，他能怎么做？

他不能否认自己对肖雪的感情，因为那样是在伤害肖雪，更是在伤害他自己。

可是他又害怕，害怕自己未知的未来，害怕自己才刚刚直面自己的感情，下一秒，就惨死街头。

这绝不是危言耸听。

之前面对碧清道人他们的时候，如果不是碰巧进入三界超市，他连平安救下肖雪的能力都没有，就会被乱枪击毙。

所以，他不敢去面对这一份感情，他更希望就一直这样拖下去，拖到自己有能力面对一切的时候，到那时，他就可以不用顾虑的去面对自己的心，做出选择。

可是他没有时间了。

肖雪渐渐松开了自己的手，她仿佛得到了答案。

虽然这个答案，可能并不是她想要的。

“林凡，对不起，我……”

她哭了！

林凡咬了咬牙，在那个女人即将远处的刹那，他，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