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老爷子所说的每一个字，都犹如一把利剑般，刺穿了冯苗苗本就在自责和内疚中，变得无比羸弱的心房。

看着她不停在颤抖着的身体，林凡的心里，也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痛楚。

“爷爷，算了。”

“什么算了？既然叫我爷爷，你就该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你觉得你现在的命还是你自己的吗？你有为那些爱你的人考虑过吗？林凡小子，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你是在玩火！”

龙老爷子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这种严肃的表情，让林凡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行了，我终究是个外人，也不掺和你们这些破事。不过，冯家的小丫头，你替我回去转告秦家的小子，下次再敢对我龙家的人出手，就算是拼着这条老命不要，老子也要打上门去，杀了那个混账东西。”

龙老爷子无比愤怒的说道，“我龙家在魔都这些年，还没人敢这样对付我们龙家的后代，他秦祖一个秦家的小字辈，他有几个胆子，竟敢伙同天云门的那帮杂碎做出这种事情？”

冯苗苗低着头，一直沉默不语，眼泪止不住的留在手背上面，可是却强忍着，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虽然当天的事情是秦祖越过她独自策划实施的，可说到底，如果自己不约林凡出来，如果自己不会容忍吴妈在身边，如果自己不会去和秦祖合作，这一切的一切很可能就不会发生。

所以，纵使是知道龙老爷子是在警告秦祖，没有在针对她的意思，她也依旧感觉到了内心深深地自责和愧疚。

而见她这样，林凡也是难受的很，当即便要和龙老爷子一起离开。

“唉，行吧行吧，咱们走吧，这个地方我一点都不喜欢。”

龙老爷子说着，转身便离开了咖啡厅。

而林凡却是看着低头不语的冯苗苗，沉默了良久，直到龙老爷子出声催促，他方才转身离开。

“等，等一下。”

就在林凡将要离开的时候，一直在座位上默默垂泪的冯苗苗突然抬起头，叫住了他。

“林凡，你，你能原谅我吗？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自己会原谅苗苗吗？

又或者，自己又恨过她吗？

林凡现在也不能给出一个确切的答复，自己曾经最爱的人和自己现如今最恨的人合作对付自己，他现在的心里真的很乱。

“我，咳咳，我先走了，再见。”

“林凡……”

冯苗苗伸出手想要去挽留他，却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远。

而在林凡的心里，她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冯苗苗了……

“小凡子，你没事吧？”

在和冯苗苗见过面之后，林凡和龙老爷子也没在外面逗留，就径直回到了公司。

而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肖雪便放下手头的工作，跑到林凡的办公室里，询问起了今天见面的情况。

“你放心吧，我能有什么事？只是，心里有些不舒坦罢了。”

“我知道，你心里一定非常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