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浮现,他手中托着一个不断翻滚着黑气的骷髅头骨。
“殿下,准备好了吗?引玄阴煞气入体,过程犹如万鬼噬心,
但只要能撑过去,您便是这世间至阴至寒之体的主人,潜力无穷!”魂老的声音充满了**。
秦亥看着那令人心悸的黑气,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旋即被对力量和长寿的渴望淹没。
他咬牙道:“开始吧!”
魂老口中念动晦涩咒文,骷髅头骨眼眶中冒出绿油油的鬼火,那浓稠的黑气如同找到宣泄口,疯狂地涌向秦亥!
“啊----!”
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叫顿时响彻密室,秦亥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皮肤表面浮现出无数扭曲的黑色纹路,整个人被笼罩在浓郁的阴煞之气中。
魂老在一旁看着,黑袍下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
北境,镇北军大营。
吕天奉身披重甲,站在瞭望台上,遥望草原深处。
他伤势未愈,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脊梁挺得笔直。
身为大宗师的敏锐感知,让他察觉到远方传来一股令人极度不安的气息,充满了混乱与邪恶。
“传令下去,加强巡逻,斥候再放出五十里!凡有异动,即刻来报!”他沉声下令,眉头紧锁。
多事之秋,内忧外患。
这北境的防线,他必须守住。
......
夜色深沉,青溪山听雨轩内,叶尘静立窗前,指尖一缕淡金色的灵气如游鱼般跃动。
他虽身处山中,心神却有一半沉入那浩瀚的传道星空,密切关注着几颗关键星辰的动向。
属于秦朝暮的那颗帝星,光芒依旧黯淡,但缠绕其上的那缕黑气,似乎被一股无形的紫气勉强抵御着,形成了一种脆弱的平衡。
叶尘能感觉到,那紫气并非源于秦朝暮自身,更像是大夏国运在本能地护主。
“国运护体,也只能延缓,无法根除。齐王背后之人,手段确实诡异,竟能直接侵蚀一国之君的命格…………”
叶尘目光微凝,显然这便是那什么玄天宗的域外修士的手段。
倒是颇为诡异。
旋即,他又将目光投向代表楚向羽的那颗星。
此刻,这颗星光芒大盛,带着一股锐意,以及破而后立的锋芒,显然西郡的根基正在被快速夯实。
而代表吕天奉的将星,则稳如磐石,只是周遭隐隐有黑红色的劫气缭绕。
“山雨欲来啊…………”叶尘轻声自语。
就在这时,他心念一动,察觉到聂盖的气息已经悄然离开青溪山,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朝着北方疾行而去。
“老聂已动身,北境之事,很快会有分晓。”叶尘收回目光,转身走向静室,
“当务之急,是尽快提升实力。这‘仙道十六层’的壁垒,比想象中更难冲破。”
他盘膝坐下,蕴道拂尘横于膝上,万道天书在识海中沉浮,开始引导周身灵气,冲击那冥冥中的瓶颈。
灵气在奇经八脉中奔腾流转,每一次大周天循环,都在丹田内留下一道愈发清晰的金色道纹。
世界的细微反馈,如同涓涓细流,持续汇入他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