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何嘉晨这个人。
她也好,何嘉晨的父亲也好,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却好像是上辈子造了孽一般,生出这么个混账东西!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现在想来,这句话确实是没有错处的。
“那按照你这个说法,大小姐和她自己的父亲,应当也并不是很亲近了?”
顾晓梦虽然有钱,但如果没有外力帮衬的情况下,想要找黑市的人做换心手术,还是很难的。
她可不觉得何嘉晨和顾晓梦单凭自己的手段与本事,就能够做成这么大的事儿。
迟姐连连摆手:“这当闺女的哪能不认自己的亲爹呀?顾小姐和周先生的关系还是蛮不错的,每次生气了,都要去找周先生呢。
有时候顾小姐把顾先生惹生气了,周先生还会过来劝,不过他平日里都不怎么来,说是外面有生意,忙得厉害。”
她脸上露出些许羡艳的神情:“要不怎么说人家的命好呢?顾小姐虽说脾气不好,嫁的男人也不是很有本事,但她这两个父亲可都是实打实的企业家。
想来这就是天生的富贵命了,不像咱们这些泥腿子,操劳半生,一辈子赚的钱儿,还不如人家一个月赚得多呢!”
顾延沉确实是个实干家,企业家,可是想到周伟的皮包公司,连最普通的账目都摆不平,这样的人也配被称为企业家吗?
不过很显然,周伟的伪装做得足够巧妙,至少这么多年来,顾延沉从来没有怀疑过他。至于别人又有什么理由去怀疑他呢?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从迟姐这儿,阳燕雪倒是知晓了不少和顾家有关的八卦。
看样子,黑市的事情似乎也可以从周伟的方面下手。
将毯子洗好之后,阳燕雪便把东西拿进去晾晒,今儿个天气还算不错,下午的阳光正好。
阳燕雪便把自己房间的被褥也取了出来,打算晾晒一番,入冬之后,屋子里的被褥极容易返潮,还是要早做准备。
后院有专门的晾衣场,刚把东西铺陈上去的时候,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声音。
“就不能尽早做手术吗?非还要等个几年?”
是顾晓梦的声音。
“孩子这样遭罪,我心里头不好受呀,爸,你是知道的,这可是你的亲外孙!”
声音并不算大,为避免被对方发现,阳燕雪把衣服晾好之后,便贴在了别墅的墙边。
“要不干脆找爸爸帮忙吧!让他联系一下国外的专家。”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顾晓梦迟疑片刻又道:“那好歹也是他的亲外孙啊,还讲究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行,我知道了我不会告诉他的。”
虽然没有完全听清双方的对话,但阳燕雪想,她已经可以完全确认,这件事情和顾延沉没有任何关系。
其实孩子的心脏病并不算严重,没有到非得换心不可的地步。
而且这个年代换心手术并不算多么成熟,做手术的风险远大于保守治疗。
周伟为什么非要让自己的外孙去做这个手术呢?
想到调查到周围相关的那些事情,阳燕雪突然觉得这场手术或许并不仅仅是因为周伟想要救他的外孙。
更有可能是一种利益相关。
阳燕雪捂住了自己怦怦跳的心,把东西收拾好,便进了别墅。
她要再去一趟侦探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