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姐抬起头,眼里有些意外,报了个极低的价格。
林晚点点头,将她摊位上那些品相不好的菜几乎包圆了,也是按五斤、十斤的买。
大姐先是愣了下,见林晚不像说假话的意思,却没有立刻称重,
“丫头,谢谢你的好意,只是我这些菜……我心里清楚,你要是可怜我就算了,好意我心领了。”
林晚眨眨眼,扯了个善意谎言:
“没有的事,我就是单纯需要买这种的,家里养了猪,好菜也吃不起啊。”
这波其实双赢的,如果当时没人要,风干了肯定会被疯抢,就像那把掉渣香菜。
大姐一边不住地道谢,一边偷偷擦眼角,
“丫头你真好,真好啊!”
林晚将菜挂自行车把手上,东西已经满满当当,看着是没地方再挂了,她有些遗憾的叹气。
这个市场她才逛了一半,就得打道回府,多少有点不尽兴。
林晚索性把自行车一支,大声嚷着:
“大量收蔫吧菜,掉渣碎呼农产品,要卖的来我面前排队。”
林晚想着到时候自己再雇个面包车运回超市就行。
各种贩子都捧着自己处理不掉的残次品,挤到林晚这排起长龙。
两个大姨也顾不得掐架,赶紧加入其中。
几个小时下来,林晚的五万块现金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迅速缩水到只剩几百块。
而她脚边,已经堆起了小山一样的大包小包,活像个小型的物资中转站。
一位刚才卖给她大量“次品”土豆的热心大叔看她东西太多,主动提出:
“姑娘,买这么多啊?我开小面包来的,要不捎你一段?”
能省钱?!
林晚爽快答应:
“那太谢谢您了叔!我住金泉街那边,顺路吗?”
“金、金泉街?!”大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菜绿。
他迟疑地、小心翼翼地确认:
“姑娘……你、你没开玩笑吧?真是金泉街?”
林晚想起赵星辰提起这条街时那避重就轻的态度,心里的好奇更盛了,追问道:
“叔,那条街……到底怎么了?”
她这一问,像是往平静的油锅里滴了水,周围几个卖她货的大叔大姨都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哎呦喂!姑娘你住黄泉街?!”
“那地方可不能住人啊!不吉利!”
“何止不吉利,闹鬼啊!邪乎得很!”
七嘴八舌的声音瞬间将林晚淹没。
闹鬼?
林晚一听,非但没怕,眼睛反而“唰”地亮了。
难道……跟她的神奇大门有关?
她立刻佯装出害怕又好奇的样子,往一位看起来最健谈的大姨身边凑了凑,声音都带上了点“颤抖”:
“大、大姨,您快给我细说说,怎么个闹鬼法?我……我害怕……”
那大姨一看林晚这“上道”的样子,立刻来了精神。
她清了清嗓子,才开口给众人讲起来:
“姑娘你是不知道哇!
那条街本来叫金泉街,住的都是退休的老头老太太,也算热闹。
可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邪门事儿就来了!
两边的商铺老板,一个个都慌里慌张地低价出兑,搬走得那叫一个快!
问他们咋了,个个守口如瓶,顶多说一句‘闹鬼’,再多问就啥也不肯说了!”
“还有哇!”旁边一位大叔抢过话头,表情神秘,
“那条街路口多,邪了门的总出车祸!撞死好几个不愿搬走的店主呢,听说还有对夫妻,要不是闺女当时看店呢,也得一起上路!
后来有几个不信邪、接手了那边店铺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不是破产就是重病,还有……唉,反正都死于非命!
邪乎得很呐!”
“可不是嘛!”大姨一拍大腿,
“后来大家宁愿绕远路也不从那儿走,‘金泉街’慢慢就没人叫了,现在都管那儿叫——‘黄泉街’!姑娘,听劝,赶紧搬走吧!”
大姨讲得一脸唏嘘后怕,林晚却听得心花怒放,两眼放光。
每家店铺都有诡异发生?
这哪里是闹鬼,这分明是隐藏着无数个“神奇大门”的潜力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