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里瞬间陷入诡异安静。
林晚慢悠悠地掏出手机,
“坏话说多了容易烂舌头哦。”
林韵儿嫌弃地瞥了一眼林晚那屏幕碎裂的旧手机,嘲讽道:
“姐姐,你怎么还在用这破手机?屏幕碎了也不换,而且闹铃还这么土……出去可别说你是我姐,我嫌丢……哎呀!”
林韵儿突然痛呼一声。
她那一头精心打理过的波浪卷发不知怎么的,竟然和安全带扣缠在了一起。
林昊刚好因为前车减速轻轻点了一下刹车,惯性一带——
“啊!我的头发!好痛!”
林韵儿感觉整个头皮都要被扯掉了,尖叫起来。
林昊赶紧靠边停车,手忙脚乱地去解那缠得死紧的头发。
好不容易解开了,林韵儿心疼地看着自己被拽断的那一缕长发,眼圈都红了。
林晚只瞥了一眼就继续心情愉悦的刷手机,倒霉BUFF生效而已,又木得钱赚。
今天拼夕夕农贸商品叠加打折,买的多省的多,她可不能错过。
想到能赚更多,嘴角比AK还难压。
林韵儿却茶言茶语:
“姐姐,我知道你高兴,可也没必要这么幸灾乐祸吧?看我倒霉,你就这么开心吗?”
林晚:
“那咋了,不笑难道还哭丧啊?”
此刻她心情正好,立刻戏精附体,说哭就哭:
“呜呜呜……韵儿妹妹!你的头发!你怎么这么惨啊!说掉就掉了!这可都是珍贵的头发啊。呜呜呜呜……”
她嚎得情真意切,不知道的还以为林韵儿不是掉了缕头发,是脑袋被车门夹了。
林昊和林韵儿被她这魔音灌耳吵得面如菜色,脑仁嗡嗡作响。
“闭嘴!难听死了!”
林昊忍无可忍,回头厉声呵斥,“再嚎就给我滚下去!我不拉傻子!”
林晚的哭声戛然而止,收放自如。
她乖巧坐好,
“好的小林子,你专心开车哈,开慢点,我看手机容易晕车。”
林昊只觉脸上的伤口被气疼了。
但碍于林岳山的话,他又敢真把林晚赶下车,只能愤愤不平的重新发动车子。
但林昊的倒霉之旅,才刚刚开始。
先是“砰”的一声闷响,右前胎毫无预兆地瘪了。
林昊黑着脸下车换备胎,昂贵的西装外套蹭上了灰尘和油污。
刚开出没两公里,一群路过的小鸟瞄准了林昊的车,几滩新鲜温热的鸟粪,天女散花般精准砸在前挡风玻璃和车顶上,糊得均匀又满**。
林昊有轻微洁癖,他这辆平日里打理得一尘不染的座驾,现在呢……
又是爆胎又是鸟粪,好好的车也活像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万年僵尸车。
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林昊简直要炸了。
好不容易快挨到学校了,路过林韵儿最爱的那家高端咖啡店时,林昊强压着火气,把车停在路边。
“韵儿,等我一下。”
他声音沙哑,显然这一早上的遭遇让他身心俱疲,急需咖啡续命。
林昊很快买了两杯精致的拿铁回来,一杯递给林韵儿,自己狠狠灌了一大口。
林晚立刻伸出爪子,眼巴巴地看着他:
“我的呢?”
林昊冷冷瞥她一眼:
“要喝自己买。这是我买给我妹妹的,不是给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