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看著那张卡，愣住了。

“老板，这……我不能要。”

“这是你应得的。”周诚的语气不容拒绝，“別忘了，你现在是我的私人助理，你的家人，也需要我来维护。”

秦月捏紧了手里的卡片。她知道，这代表老板把她彻底当成了自己人。

“谢谢老板。”她没有再推辞，收下了卡。

早餐过后，周诚处理了几件公司的事，手机就响个不停。

先是冯芳芳发来的微信，附带了一张妖嬈的自拍。

【周董人家今天新学了一个舞，晚上跳给你看好不好呀[害羞]】

周诚隨手回了个“嗯”，然后点开支付宝，给她转了十万块。

【零花钱。】

那边立刻秒回。

【谢谢周董！周董我爱死你啦！么么噠！】

紧接著，是陈婷发来的工作匯报，条理清晰，內容详实，最后还附上了一句。

【老板，壹號院的夜景很美，但一个人看，总觉得有些冷清。】

周诚看了一眼，没回。这个女人太聪明，也太急於表现，需要晾一晾。

然后，是苏青瑶的电话。

“诚你今天有空吗我爸妈说好久没见你了，想请你吃个饭。”苏青瑶的声音甜得发腻。

“今天没空，改天吧。”周诚直接拒绝了。

“哦……那好吧。”苏青瑶的语气里透著失落，“那你晚上……会回月亮湾吗”

“看情况。”

掛了电话，周诚有些烦。这些女人，每天都需要他花心思去安抚。

就在这时，秦月走了进来，脸色有些严肃。

“老板，刚收到的消息。那个王总，从看守所里出来了。”

“哦”周诚並不意外。骚扰滋事，最多也就关个十天半个月。

“他出来后，没回自己家，而是去找了他老婆的娘家人。我找人打听了一下，他跟他老婆一家说，是唐心怡勾引他在先，骗光了他的钱，还找人把他送了进去。现在，他老婆的哥哥，一个在道上混过的地痞，正带著人，准备去找唐心怡家的麻烦。”

周诚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知道了。”

他拿出手机，没有打给安保团队，而是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喂，李律师吗我是周诚。有点小事，想諮询一下你……”

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办。他喜欢看人自投罗网。

……

傍晚，江城最繁华的商业街。

街角的露天广场上，一个抱著吉他的女孩，正坐在一个打开的吉他箱前，低著头，轻轻的弹唱著。

女孩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长髮披肩，脸上很疲惫，但人长得很乾净。

她的歌声很乾净，有点伤感，吸引了不少路人停下脚步。

吉他箱里，零零散散地放著一些十块、二十的零钱。

周诚开著车，正好路过这里，等红绿灯的间隙，无意中朝窗外瞥了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卖唱的女孩身上。

有点眼熟。

他想起来了。

柳依依。

江城音乐学院的校花，那个系统里，从a级贬值到c级的任务目標。

原来，她所谓的“生存状態发生重大变化”，就是沦落到街头卖唱了

周诚看著她，又看了看她面前那可怜的几十块钱，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有时候，还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