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手链!”虞娘子惊叹出声,眼中迸发出比看到琉璃更甚的光芒,“好生别致精巧!”
“哦,这个是我闲暇时随手编着玩儿的。”林沐晨答道。
“姐姐自己编的?姐姐的手可真巧!”
虞娘子小心翼翼地托起林沐晨的手腕,近乎痴迷地端详着那条手链。
剔透的彩色小琉璃珠,光滑得不可思议的纤细丝线,还有那编结成花朵的精巧结构……
“这珠子是琉璃无疑,可这丝线……”
她用手指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奇特的质感。
“林姐姐,这丝线是从何处得来?如此柔韧又光亮?”
“这也是亡夫当年从外邦带回的旧物,我看着特别,便留了一些。”
林沐晨心中念头飞转,试探问道:“虞掌柜喜欢这手链?”
“何止喜欢!简直是爱不释手!”
虞娘子目光灼灼,急切追问:“姐姐手里还有多少这样的手串?还有这种丝线?”
“手串和丝线……倒是都还有些库存,有纯丝线编织的素款,也有串珠的。”
虞娘子毫不犹豫,斩钉截铁:“你有多少,我珠玑坊收多少!姐姐明日务必带来!”
林沐晨心知这门生意也大有可为,便应承下来:“好,明日我带来。价格就由虞掌柜定夺。”
说着,她解下腕上这条手链:“这条,若虞掌柜不嫌弃,便送与妹妹把玩吧。”
“哎呀!怎会嫌弃!太好看了!多谢姐姐!”
虞娘子喜不自胜,立刻将手链戴上。
林沐晨教她如何扣搭扣、调节松紧。
虞娘子对着光欣赏腕上的新宠,笑得如春花绽放,当即拍板:“今日姐姐所购玉器,统统八折!”
最终结算,扣除琉璃挂件的一千五百两,林沐晨只需再补上八百二十两银子。
她痛快地付清余款,与兴高采烈的虞娘子道别,快步返回柳枝巷的小院。
刚走到门口,隔壁裁缝铺的老板探出头招呼:“娘子回来啦?方才书肆的伙计来送书,您不在家,我就先替您收着了,搁这儿呢!”
林沐晨谢过老裁缝,接过那几册新买的书籍,快步进院,仔细闩好门。
堪堪来得及把新买的衣裳连同篮子一起丢进屋里,她就连同手中的书籍一起,倏然消失在原地。
回到出租屋,林沐晨第一时间检查“战利品”。
系统这次果然守信,只象征性地扣了几十两散碎银子,重要的银票、玉器、书籍都安然无恙。
林沐晨找出一个专门的风琴夹,将厚厚一叠银票仔细分类夹好。这些东西虽然系统不再抽成,但也禁不住来回折腾。
林沐晨琢磨着,得在那边弄个保险箱。
接着,她拿起那两块温润的玉牌和那套在云璃穿旧了的衣裙,驱车直奔古董街。
林沐晨发誓,她今儿个真没想着特意去找沈鹤年。
然而,缘分有时就是这么奇妙。
当她在古董街地下停车场绕了几圈,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位,正小心翼翼地倒车入库时,后面一辆鹅黄色的复古甲壳虫轿车也开了进来,显然也看中了这个位置。
甲壳虫按了下喇叭,车窗降下,露出沈鹤年那张熟悉的脸。
“姑娘,麻烦您往前稍稍挪一点行吗?咱们挤一挤?”沈鹤年笑着商量。
林沐晨看清是他,也忍不住笑了。
真没想到这位儒雅的古董店老板,座驾竟是如此亮眼跳脱的甲壳虫!
停好车,沈鹤年热情相邀:“沐晨啊,真是巧遇!来来来,到我店里坐坐,喝杯茶!”
林沐晨便提着包,随沈鹤年再次走进了古色古香的玉玄堂。
“沐晨啊,今天又带来什么宝贝了?”沈鹤年笑呵呵地问。
林沐晨从包里取出那套旧衣:“找到一套保存相对完整的古装,不过料子比较普通,就是寻常锦缎。”
沈鹤年丝毫不介意料子。
在他看来,能历经岁月保存如此完好的衣物本身已是珍品。
“好!这件我也收下!”加上之前几件零散衣物的尾款,林沐晨的账户很快又进账三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