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多少人想过,一个人要养至少16年才算勉强成年。
和平的年景没觉得人口是个问题,一旦陷入乱世,特別是诸神开始抢信徒,玩信仰封神的时代,信徒的数量就变得很重要了。
不同智慧生物所產生的精神力是不同的,好比哥布林,这些残暴但普遍没什么脑子的玩意,几十个也比不上一个人类信徒。因此费伦空有少说几百万哥布林,愣是没有什么哥布林之神。
杜勒这么著急出兵,说到底还是【穿刺公】这货太残暴了。
作为上位者,立威和立信应该是同步进行。
可恶的穿刺公光立威不立信,更是以残暴虐死敌人为乐,这种隨意误伤平民的做法,就是跟杜勒过不去。
在某巫王眼里,卡洛山以东整片地区都被视作他的禁臠,不容外来者染指。
穿刺公只杀人不养人,杜勒自然不会留他。
这种傢伙,多活一天都是浪费世界资源。
狂风吹拂过巫王浮空城的外城墙。风吹过城墙上的箭垛的空洞,发出“呜呜呜”的声响。
天刚明,城墙上巫王军里眼尖的傢伙看到了大地上那条恐怖的虐杀大道。
清晨第一缕阳光挥洒在这条两旁儘是刑桩的大路时,地面居然因为晨雾与血跡混在一块,蒸腾起赤雾。
这不是简单的虐杀,而是一种邪恶至极的精神能量提炼手段。
雾中浮现受刑者生前最珍视的记忆碎片——母亲的摇篮曲、情人的吻、婴儿初啼——这些温暖残像被木桩尖端某种类似魔鬼邪恶法阵的玩意所捕捉,压缩成以【痛苦】为名、发光的精神能量球。
整片领地仿佛成了全大陆最可怕的刑场。
別家在大路两旁种树来防风治沙,弗拉德三世可好,把一大片地方变成了大型的刑架森林。每根刑桩顶端绽放铁线莲状的血肉之花,花蕊中伸出开始乾枯腐烂的受刑者手臂,这一幕让巫王军好多人不寒而慄。
“该死!我们陛下跟这玩意相比,简直是圣徒。”
“確实。”
巫王確实有残暴之名,也逼迫过那些为他效力过的兽人集体自杀。那恐怖的一幕依然留在好多巫王殿的僕从和士兵心里。
果然有对比才有伤害。
当人们细算那些兽人干过的破事后,又开始觉得巫王处死他们不算过分了。
杜勒来到城楼,观看远处下方那座城堡后,忽地皱了皱眉。
“哦居然还有其它老鼠”
亚瑟没有杜勒那么高的感知,不禁好奇:“弗拉德三世还有帮手”
“姑且算是吧。”
只能说,能混到一块的,即便不是臭味相投,至少也有不少共通之处。
杜勒没理会那些不入流的傢伙,打了个手势,他手下的奥术守护者开始让浮空城缓缓下降。
远处,一座被鲜血染红,已然成为可怕暗红色的教堂顶部,一个有著帅气頎长银白色头髮的中年男子横扫了一下自己的奇型长柄武器,冷笑道:“居然还有不知死活的傢伙来挑战我。更好,看我抢了你的浮空城!”
他没注意到,他身后不远处的半龙人卡珊德拉正在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