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香只是木质香。
只是,闻到时的心情不同,也让她产生生理上的喜欢或者厌恶。
此时此刻,闻着这自他身上散发的似有若无淡香。
江舒宜觉得心里的纠结,缠绕着隐隐的难受,无法忍受。
她抬手,按下按钮,放下车窗玻璃,任由夜风拂面。
“今天的策划案做得不错。”
沈舟行突如其来的话,拉回了江舒宜正游走的神思。
江舒宜转头,眼底有些惊讶:“谢谢夸奖。”
“不是夸奖。”沈舟行看了她一眼,“这是事实。”
她点点头,“但你说我做得不错,我就当是夸奖了。”
沈舟行勾唇,“随你吧!”
两人又沉默了下来。
沈舟行用眼角余光,看到江舒宜疲倦地靠着车座,不自觉地放缓了车速。
裴从璟嘴上说着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却接着项目的事和她频繁接触。
他有必要警告这个女人。
“江舒宜。”他沉声道。
江舒宜转眸,露出询问之色地看他。
“裴从璟只是我们的合作伙伴。”沈舟行说道。
“我知道。”
“既然知道,就掌握好应该有的尺度。”
江舒宜疑惑地看着他冷峻的神色,“尺度?什么尺度?”
沈舟行面色蓦地沉了下去,“不懂?”
江舒宜的确没有反应过来,她迷惑地看着沈舟行,“我和裴总正常工作交往,需要什么尺度?”
一记紧急刹车声。
沈舟行恼怒地将车往路边一靠,解开安全带俯身过去,狠狠地吻住了她。
江舒宜一怔,随即抬手用力推他。
然而,他双手紧紧钳住她的手腕,粗暴不待一丝怜惜地碾压着她的唇瓣,恶狠狠地**着。
仿佛将心中所有的怒气,全部发泄出来。
江舒宜蓦地想起他追随林微微出去的身影,瞬时,抬手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沈舟行被打偏了脸。
江舒宜捏紧了打他的手掌,整个手掌隐隐发麻发痛。
她怒视沈舟行,弱弱的,但又坚定地说:“沈总,不管你和林小姐吵架还是怎么了,请你不要把你的情绪发泄到我的身上。”
“发泄?”沈舟行慢慢转过脸,满眼阴鸷之色。
他捏住她的下巴,“你算什么?江舒宜?就算我和微微吵架,我也不会找你发泄情绪。”
江舒宜心头一刺,故作镇定地说:“既然如此,沈总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江舒宜,你是真不懂,还是给我在装傻?”
沈舟行捏紧了她的下巴,乌黑的眸子里燃起怒气。
江舒宜不自觉地咬唇,“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不知道?”沈舟行气笑,他再次吻住她。
这次,他犹如被激怒的野兽,凶猛地啃食手中的猎物。
江舒宜抬手,想再扇开他。
沈舟行突然沉沉抬眼,低沉地说:“记住,你是我的情人,你没有资格反抗我!”
江舒宜的手停顿住,心口被他的话扎了一针又一针,痛得眼眶翻出泪水。
她忽而自嘲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