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申定和胡亥相互看了看,二人哈哈大笑,给李斯整蒙了,赶紧一摆手说道:“别乐了,有啥好乐的啊,你们不怕把先皇给乐醒了?”
二人赶紧收起了笑容,可别把先皇给乐醒了啊,要不计划就全泡汤了...
邓申定生怕有个万一,伸出两个手指头朝着秦始皇的鼻眼儿又是“噗嗤”一声儿,确保秦始皇死的透透儿的!给李斯和胡亥都看傻了...
李斯不禁的问道:“赵丞相这是何意啊?”
邓申定指了指秦始皇:“怕丫醒了...再补一下子。李斯,看来你是对这个诏书有质疑啊?”
李斯摇摇头:“不是有质疑,分明是你们俩刚才说的吗!我就是问问...”
李斯没想到,邓申定自己主动承认了,而且承认的是如此的清晰,彻底而且具体。
这个人吧,要是想知道一件什么事情追问他人,如果这个人不说,你会一直追问下去并且对此乐此不疲,而这个人还没等你怎么追问就已经承认,那你就对这件事情不会有什么好奇的想法,也不会觉得它神秘了,不管多奇怪的事儿,你都会觉得这件事情的发生是理所应当的!
现在的李斯就处于这么一个状态之中,有人做矫诏,还是个传位这样的矫诏,这件事情够大够邪乎了吧,但是让邓申定这么自然的承认之后,李斯到感觉这件事儿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大发了...
但是自己的语调和气场都已经架到那个高度了,下来怕被眼前这两个人看扁,只能继续问道:“那这可就是矫诏了。赵高,你不怕死吗?”
邓申定拍了拍李斯笑道:“这个马骄里只有你我他咱们三人,我不说,你不说,他不说,谁会知道呢?你寄希望于先皇能醒?退一万步讲,就是他醒了,诏书出来了,他现在也是个太上皇了!”
李斯看了看胡亥,又看了看邓申定,面露犹豫,低声的说道:“赵丞相啊,你我并无什么恩怨,在朝堂之上,你我虽都有敌友,但咱们互相是井水不犯河水,我不给你挖坑,你也不给我使绊,为何今日偏偏坑我呢?”
邓申定假座震惊,用一种非常迷茫的眼神儿看着李斯,并轻声的问道:“左丞相啊,你认为我现在是在坑你吗?”
李斯指了指躺在**的秦始皇,又指了指自己手上的矫诏:“这,这,这还不叫坑我?”
邓申定走上前去,拍了拍李斯的肩膀说道:“我现在就跟你解释解释为何把你叫过来,因为辅佐大臣一个是没有说服力的!明白了吗?”
李斯愣了一下,接着问道:“扶苏公子才思敏捷,先皇的意愿也是他,为何要改成胡亥公子呢?”
邓申定随后道出了原委,使得李斯犯下了这一生最大的一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