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斧子一斧子给大柳树砍的“嗞哇”乱叫,一边儿叫着一边用里拔着自己插在地上的手,额,不是,是树枝。
邓申定惊奇的发现,就在他砍大柳树的地方,仿佛树皮已经被砍断,要知道这开始一棵成了精的大柳树啊,外皮儿厚的很,邓申定看着冒血的伤口,不紧不慢的对大柳树:“大柳树啊,你的伤口流血了...”
大柳树顺着邓申定手指的方向慢慢地扭动的树干看去,看到自己流血,本来就已经恼怒的大柳树更加的怒火中烧了,此时,没有过多的话语,甚至连一句话也没有,大柳树举起自己的另外一个树杈,奔着邓申定就戳了去,邓申定一个后撤步,又躲开了,大柳树这个树杈子也插到了地里面...
大柳树用力拔了半天,甚至连自己的屁都给用力用的嘣了出来,还是没有拔出来这两根树杈儿,这下大柳树慌了,看着邓申定问道:“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邓申定拿起斧子照着伤口就是一斧:“你知道还问,我特么让你问!”
邓申定这一下子可使劲了,给大柳树疼的啊,差点没背过气去!
大柳树实在拿邓申定没找儿了,也加上自己的腰子让邓申定给砍的实在是疼,当邓申定还要继续砍的时候,大柳树说话了:“我告诉你,告诉你还不成吗?白天开门是另外一套口诀!”
邓申定举着斧子在大柳树的眼前晃悠,给大柳树吓的啊,魂儿都快没了,耽搁了一下就开口说话了:“今天我是真特么服了,一把斧子给我腰子弄的这叫一个疼,我跟你说还不成吗?我说就是了...”
邓申定拿着斧子对大柳树说:“你倒是说啊,装什么沉默啊?”
大柳树有些唏嘘的对邓申定说:“口诀就是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然后门儿就能开了!”
邓申定拿着斧子,看着大柳树道:“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
说完,邓申定眼前发生了奇异的一幕,这一幕总结出来就四个字:“啥也没有!”
对没错,空空****,啥也没有...
邓申定冷冷的看着大柳树说:“你丫敢骗我?”
大柳树赶紧摇头,头上一大堆的柳叶随着大柳树的扭动前后摆动过:“没没没,我真的没骗你,你口诀说错了而已!”
邓申定好奇的问道:“没错啊?哪儿错了?来来来,你给我指出来我就心服口服...”
大柳树说道:“你听好了,这个口诀是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然后门儿就能开了!”
邓申定皱了下眉头:“我知道是这两句啊,但就是门开不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