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饼姐看着明净道士,有些疑惑的问道:“为何啊?你给我说清楚...”
明净道士指了指烧饼姐的脸对她说:“为何?你不该问我为何啊!”
烧饼姐更加疑惑的问道:“拿我应该问谁啊?”
明净道士坏笑了一下:“你应该去问问镜子啊!你不知道你自己长成什么样儿了吗?就跟个烧饼成精了似的,满脸的芝麻啊!芝麻就芝麻吧,还特么都是黑芝麻...挺大的脸,一万多个坑儿,就你这丹凤眼儿,就好像是一片坑里面最大的两个坑似的...你是怎么好意思对你家少爷死缠烂打的呢?你就不怕有一天因为你的爱恋让你家少爷自残吗?这是你想看到的吗?”
明净道士越说越...怎么说呢,越说越真实吧!给烧饼姐听的啊,本来涨红的烧饼脸上都开始冒烟儿了,现在邓申定他们深处洞穴的深处,所以温度还是很低的,刚才烧饼姐追了半天的明净道士,再加上明净道士这么一损她,更加的冒汗了...这么一冒汗不要紧,脑袋上面这个冒烟儿啊!从远处看,就跟个刚出锅的烧饼似的...
“我...你...你们欺负人!呜呜呜...”烧饼姐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哭了起来,这么一哭,我滴妈,这张烧饼脸可显得更大了,不光大,一万多个麻子坑儿啊,翻江倒海的涌动啊!有几个麻子坑儿在眼睛角儿的地方,由于眼睛一闭,使得这几个麻子坑收到了外力的干预,一挤,这几个小麻子坑不约而同的全都挤出了粉刺,这些粉刺就好像从高压水枪了射出来似的,一下子就被挤到了外面。都快给这三人看吐了...
听说过暗器,还真没听说过从小自带暗器的呢,更没听说过这个暗器是从脸上发出来的!
明净道士把手伸到了烧饼姐的眼前对她接着道;“我看啊,你这么追着我也是没用的,你想想啊,你打也打不过我,骂你嘴皮子肯定是没我利索啊,难道你想嫁给我?”
“你想的没,臭不要脸的!”
“对啊,你啥也奈何不了我...你跟着我还有啥用啊?不如这样,你啊,把你少爷的这一世给埋葬了吧...你的少爷估计也就能瞑目了,也算你自己给自己一个答案,你看如何呢?”
烧饼姐低下了头,一边儿抽泣着一边儿明净道士说:“我家少爷这一世是只苍蝇,我想埋葬他,我埋葬什么啊?”
“埋苍蝇啊!给你...”说着,明净道士把自己的手伸到了烧饼姐的面前张开了手,只见明净道士手上那只少爷苍蝇还粘在他的手掌心呢,只不过比刚才多了一些汗味儿而已...
看到少爷苍蝇,烧饼姐“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哭了一会儿,烧饼姐还是挺听劝的,把明净道士手中的苍蝇残骸小心翼翼的拿了起来之后,一步一步的奔着洞穴深处走去...看来烧饼姐就像在此陪伴着那只少爷苍蝇的残骸渡过余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