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申定、阎王和那帮鬼差鬼魂来到了月老祠,其实邓申定早已知道谁是月老,因为整个院子里就站着那么一个老头儿,但主要是气势到位了,不免得还得问上一句谁是月老,就等着月老自己认怂了。可…月老比他想象的倔强的多。
“你,你们是什么人啊?来我这月老祠有何贵干啊?”
阎王傲视月老,用轻蔑的话语对月老说:“月老,别来无恙啊!”
月老比想象的可矫情多了,阎王这架势,就是傻子都能看出来来的这黑老头儿是地府的,不知道是阎王,也得琢磨着是个地府的大人物,月老曾经在凌霄宝殿看见过阎王,他当然知道来的这位是谁,可为何还这么说呢,那只能用较劲杠头来说他了!
月老上下打量了一番阎王,冷哼了一声,斜着眼儿看着阎王说道:“呵,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阴曹地府的大老黑阎王啊...这次来我这月老祠有何贵干啊?”
阎王指着月老道:“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儿把我和孟婆的姻缘给剪断了?”
月老装傻充愣的惊呆了一下,然后假惺惺的看了一眼拔缘童子,拔缘童子也是个戏精,连忙用那种惊恐的眼神儿看着月老,随即拼命的摇头。
月老用那种看似真正的眼神儿看着阎王说道:“没有啊阎王!上面没给我这个指示我为何要剪断你和你小三的姻缘呢?”
月老这话直指人心啊,一语双关,第一呢就是告诉阎王绳子不是我剪的,就算是断了,也是上面安排的,你找我没用,你得找上面,这第二呢告诉阎王,你和孟婆得关系不正当,给你牵了红绳算我对你的情分,不给你牵才算本分呢!
月老一时之间给阎王说的一点辙都没有,关键时刻,还得是邓申定出来给阎王解围。
“月老啊,你啊甭说这个,我大哥和我二嫂子就这半天,发生了许多的事儿,件件事儿都很蹊跷,什么可能性都想过了,想来想去,只有姻缘出了问题,既然是姻缘出了问题,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来找你啊!”
邓申定此话一出,月老顿时脸色有点变,邓申定一看月老这变颜变色的脸色,就知道红绳童子把剪断阎王和孟婆红绳的事情告诉了月老,月老可能是一生气不知道把红绳童子给发配到哪儿去了,所以今天没看见红绳童子。
此时,月老现在已经已经不能在阎王爷这里找到什么便宜了,如果说不好,就看阎王这架势,还不得把自己这月老祠给翻个个儿啊!突然,月老看向了邓申定,心里好像找到了转移的目标,阴笑看着邓申定:“你是不是就是遗愿达成师邓申定啊?”
邓申定心想,得嘞,红绳童子把事儿全跟这老东西说了!躲也躲不过去了,承认了吧,呢,阎王爷先说了:“对,没错,他就是邓申定,他不光是遗愿达成师,还是我拜把子兄弟呢,怎么啦?是不是想和他单挑啊?”
邓申定一听,这特么都是哪儿跟哪儿啊!不是你上这儿要跟人家干架来的嘛,怎么还扯上我了...
月老一听,乐了,看着阎王笑道:“阎王啊,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月老给阎王说一愣,阎王缓了半天:“不是,你在这儿跟我捣乱,怎么还我不对了?我怎么不对了?你说说看,你如果说不出什么子丑寅卯来,看见我身后这帮鬼差了吗?用不着我动手,就能把你这月老祠给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