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日星君心里面恨得牙根儿直痒痒啊!心想我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事儿,你这倒好,一下就给我出卖了...心里一横,就是闭着眼睛一声不吭,月老爱咋说咋说,就是不言声儿!看这帮人到底是能把自己咋滴...
玉帝也没理月老这茬儿,其实吧,玉帝也对这个月老不是很感冒儿!这个月老事儿很多,而且是那种占便宜没够,吃亏难受的人,虽然卯日星君和他关系好,帮他压下了好多告他的奏章,但这人啊,常在河边走哪儿不湿鞋的啊,玉帝的案头告月老的奏章也不少...本来说过段时间再办他,没想到,今天挨收拾的竟然是他月老!玉帝当时都新鲜了,一听才知道,是阎王干的!表面上安抚这月老,心里却是对阎王连连喊好!
就在大家自己动着自己心眼儿的时候,从门口走进来一个人,低着头儿刚走到凌霄宝殿中间的时候,抬头一眼就看见了阎王和邓申定,这老东西撂下手中的医药箱转身儿就跑啊!
阎王一看,大喊道:“你特么给我站住,华佗你个老小子!你背着我还上这儿当御医来了啊你?”
说着,阎王快速奔华佗飘了过去,阎王什么道行啊,一下就追上了华佗,一把揪住了华佗的脖领子问道:“你可以啊老华,没想到你还在天宫这儿做起了兼职呢你还?”
华佗不好意思的回阎王:“阎王爷啊,我...我实话告诉你吧,酆都城的医馆才是我的兼职呢,我的主业是天庭的御医啊...”
华佗这么一说,阎王有些尴尬,摆了摆手:“咱们不说这个了,我就问你两个问题,第一个,你见到我为啥跑啊?”
华佗叹了一口气:“哎,习惯了...”
阎王无言以对:“那,第二个问题,孟婆的容貌恢复了吗?”
阎王这么一问,华佗的脸上露出了点喜色,仿佛阎王问道了华佗的心坎儿里:“您的邓大人走了之后,我又给夫人治疗了治疗,开了几副药,本来以为没什么太大的作用,也就是一些驱邪的药物,没想到,夫人的容貌瞬间就好了,不光是好了,仿佛比之前还年轻上了几岁。我一问,原来是忘川河水里水鬼的煞气所致,用驱邪的药物还真是歪打正着了...现在的夫人,貌美如花,更加的楚楚可人了...”
阎王瞪大了眼睛,有些喜出望外:“是啊...那敢情好...”说罢,阎王小声儿对华佗说道:“老华啊,你去看看卯日星君,丫装昏迷呢,你想办法给我把他弄醒了!弄醒了我的事儿就好办了...”
华佗斜眼看了看卯日星君,坏笑了一下:“可以,甭说是装的了,就是真昏迷了,我也能给他弄醒了,您以为我这麻沸散就光是蒙汗药吗?嘿嘿...”
阎王一听华佗这么说,撇了一下嘴,心想幸亏这老小子走的是正途啊,这要是动点什么歪心眼儿,那就是一大祸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