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所未闻!
许玄一死死地盯着许明渊。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许明渊不闪不避。
“此前隐瞒,是怕太过惊世骇俗,给家族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议事厅内。
许玄一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
他看着眼前的少年,仿佛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绝世璞玉。
“你这性子,沉稳,谨慎,懂得藏拙,非常好!”
他站起身,走到许明渊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
“明渊,你要记住。你的天赋,是我许家百年未有!”
“这份天赋,既是家族崛起的希望,也是引来豺狼的血肉。”
“日后若有机会外出历练,你的实力与天赋,能藏多深,就藏多深!不到生死关头,绝不可轻易示人!”
“弟子明白。”许明渊恭敬点头。
心中却是一声轻叹。
我何曾有一刻,不是在藏拙?
别说七成,若非为了家族,为了不让父亲再身陷险境,他甚至连自己能绘制符箓这件事,都想一直隐瞒下去。
待许明渊离开后,许路广依旧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
“七成,老夫钻研丹道一生,也未曾听闻如此骇人的符道天赋,此子乃天佑我许家啊!”
许玄一的目光望向门外,眼神深邃。
“此子不仅有天赋,更有心性。临危不乱,处变不惊,更难得的是这份远超同龄人的隐忍与城府。”
他顿了顿。
“此子,有领袖之姿!”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浪波山脉深处。
一处隐秘的地下洞窟内,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洞窟中央,一个巨大的血池翻滚着气泡。
血池的正中心,一条粗壮的灵脉在池底若隐若现。
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正负手立于血池之畔,他便是这群邪修的首领,萧山河。
“父亲!”
两道狼狈的身影从洞窟外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正是从许家狩猎队手中逃脱的那两名练气五层邪修。
为首的年轻人,正是萧山河的独子,萧峡。
“行动失败了?”萧山河没有回头。
“是。”萧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不解。
“我们全灭了对方三名练气三层,重创了那练气五层的长老,可最后关头,一个练气四层的修士,突然扔出了一大堆黄级高等符箓!”
“黄级高等符箓?”萧山河终于转过身。
“对!磐石符,胜轰符,罡刃符,品质都极高!”
“尤其是最后一张,连六叔都来不及反应,就被烧成了灰!”
萧峡至今想起那副场景,依旧心有余悸。
一个三流修仙家族,怎么可能拿出那种等级的符箓?
“哼,废物!”萧山河一声冷哼。
“不过是许家那群鼠辈胆小怕死,运气好,不知从哪淘来几张保命的符箓罢了。成大事者,岂能被这点意外动摇心神!”
“可是父亲……”萧峡还想再说,却被萧山河的眼神制止。
“那些外邦人,真的可信吗?这血饲灵脉之术,太过歹毒,我总觉得……”
“妇人之仁!”萧山河厉声呵斥。
“我萧家要取代白家,成为这流火岛新的主宰,就必须不择手段!”
“些许凡人修士的性命,算得了什么?”
他话音刚落,洞窟外便传来一阵**。
几名萧家子弟押着十几个被封住修为的散修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