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元良脸色煞白。
“族长!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想指点一下许道友!”
“指点?”陆凝雪嘴角勾起。
“叶元良,你好大的威风,许明渊可以画出玄符咒,你能吗?”
叶元良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许明渊。
这小子,他真的能画出玄品符箓了?!
这才多久?!
这怎么可能!
许明渊适时地露出惶恐之色,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张天罡元气符,躬身道。
“族长谬赞了,晚辈只是侥幸成功了一次,当不得真。”
那厚重凝实的元气波动,那浑然天成的符文脉络,无一不在昭示着,这是一张货真价实的玄品符箓!
叶元良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他再蠢也明白了,这是一个他绝对惹不起的妖孽!
“许道友!都是误会!”叶元良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道友!改日,在下一定在府上设宴,亲自为道友赔罪!”
许明渊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谦和,连连摆手。
“前辈言重了。晚辈还需回去闭关,宴席就不必了。”
他转身,对着陆凝雪再度深深一揖。
“多谢族长解围。若无他事,晚辈先行告退。”
“去吧。”陆凝雪微微颔首。
许明渊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叶元良从地上爬起,那张谄媚的脸上,一抹怨毒之色一闪而逝。
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另一边,许明渊一路疾行,返回了位于后山的修炼洞府。
石门轰然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陆凝雪的出现,究竟是巧合,还是她一直在用神识监视着自己?
恐怕是后者。
她救自己,并非出于善意,而是为了保护她看中的一件工具。
今日之事,既是敲打了叶元良这等心怀叵测的老人,也是在向自己展示她的绝对掌控力。
那只七彩魔蝎,就是她无声的警告。
在这张巨大的棋盘上,任何一点意外,都可能导致满盘皆输。
许明渊深吸一口气。
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日子,他过够了。
唯有筑基!
修仙界人尽皆知,凡人若过了而立之年,气血开始由盛转衰,再想冲击筑基,便会难如登天。
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筑基无非两样东西:一条至少二阶的灵脉,一枚品质上乘的筑基丹!
许明渊眉头紧锁。
他手一翻,一个玉瓶出现在掌心。
拔开瓶塞,一枚龙眼大小,遍布杂色丹纹的丹药滚落出来。
这是他早年从梁老头的遗物中侥幸得来的一枚筑基丹。
“这枚筑基丹,品阶实在太低,杂质太多。”
他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若是用它筑基,就算侥幸成功,道基也必定斑驳不纯,未来仙路怕是要走窄了。简直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