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精致的内甲若隐若现。
侯奎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你一个筑基初期的散修,怎么可能有这种身家?!”
这东西,连他这个侯家长老都没有!
许明渊转身,看着一脸错愕的侯奎。
“这就是九州修士的底蕴?穷酸,且没见识。”
侯奎气急败坏,却也心生警兆。
这小子邪门!
身家丰厚,战力惊人,那只鸟更是凶悍,再拖下去怕是要阴沟里翻船。
必须摇人!
他捏碎一枚传音符,一道血光冲天而起。
“小子!你完了!我族中强者就在附近,顷刻便至!今日你便是插翅也难逃!”
做完这一切,侯奎狞笑着后退,指挥三具傀儡结成铁桶阵,试图拖延时间。
“摇人?”
许明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原本筑基初期的灵压暴涨,一路势如破竹,直接冲破瓶颈,稳定在筑基中期巅峰!
与此同时,正压着傀儡打的山河也是仰天长啸,七彩羽毛光芒大盛,体型骤然膨胀一倍。
那具被它纠缠的傀儡竟被直接抓断了脖子!
“筑基中期,玄级中品。”
侯奎双腿打颤。
“你隐藏了修为?!”
更让他绝望的是,刚才传音符发出的求救信号是针对筑基初期的。
族长定会派那几个炼气后期的带队过来。
那是来送死啊!
“现在才明白?晚了。”
许明渊冷喝一声,人剑合一。
“山河,动手!”
一人一鸟,狠狠撞向侯奎。
剑光如虹,裹挟着筑基中期的磅礴灵压,与那七彩流光的鹦鹉一同撞入敌阵。
鲜血狂喷,侯奎胸口那一层灵光,在许明渊人剑合一的锋芒下脆如薄纸。
尘埃尚未落定,那两具筑基傀儡随着主人重伤,神识受损,瘫倒在。
半死不活的侯奎滑落在地,四肢扭曲。
只有进的气,没出的气。
许明渊收剑归鞘,走到那摊烂泥前,双眸之中幽光流转。
幻术,柳瞳。
“看着我。”
侯奎瞳孔一缩。
“名字。”
“侯奎。”
“侯家现在还有多少战力?”
许明渊语速极快。
侯奎神情呆滞。
“除去老夫与死掉的侯梁,尚有族长一人,筑基后期圆满,另有两名筑基初期长老驻守家族,筑基傀儡,尚余八具。”
许明渊眉头微挑。
这侯家的底蕴,倒是比预想中还要厚实几分。
“最强的傀儡什么实力?族长实力如何?”
“最强傀儡,乃是前任老族长,被现任族长亲手格杀,以秘法生生炼制成人傀,保留了生前修为,筑基后期。”
“其余三具在族长手中,一具中期,两具后期。”
哪怕是见惯了修仙界尔虞我诈的许明渊,此刻也不禁心头一寒。
弑父炼尸。
这侯家,当真是满门畜生,灭了也不冤。
若是硬拼,哪怕自己手段尽出,加上山河,胜算也只有五五之数。
得抢夺控制权。
“傀儡如何控制?”
“需配合独门法器傀儡球,烙印神识。”
“炼制之法。”
随着侯奎断断续续的叙述,一段晦涩的炼器法门涌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