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别院在城外离得有些远,出了静心阁萧玦本想直接牵马,却被江姝瑶拦了下来。
“你这张脸辨识度还是很高的,还是跟我坐马车稳妥些,免得被人跟踪走漏了风声。”
她说完,便率先朝着不远处的马车走去。
萧玦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脚步却未动。
江姝瑶上了马车,回头见他还在原地,面露不解。
却见萧玦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没头没没脑地问了一句。
“你就这么随便邀男子同乘一辆马车?”
江姝瑶脸上的神情古怪了一瞬,这人说话总是这么阴阳怪气。
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回道:“陌生男子自然不行,但若论起身份你是我大哥。”
闻言,萧玦的脸色几不可查地变幻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带着一身古怪的神情上了车。
江姝瑶觉得他今天真是怪得可以。
不过想起他向来阴晴不定的性子,她很快便释怀了。
马车一路无言,平稳地朝着京郊驶去,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在一处僻静的院落前停下。
门口守着两个侍卫身形笔挺目光锐利,一看就是练家子。
江姝瑶跳下马车,凌风立刻迎了上来。
她扫了一眼紧闭的院门,问:“抓人的时候,没人发现吧?”
凌风一听,脸上露出几分自得:“二小姐还不放心我们主子办事?都是趁着他们各自回家的时候下的手,神不知鬼不觉。”
江姝瑶听着他的形容感觉跟山匪下山掳人似的,她没把这话说出口只是跟着萧玦往里走。
柴房里阴暗潮湿,十来个人被五花大绑着丢在地上,有男有女,嘴里都塞着布条。
看到江姝瑶和萧玦进来,他们脸上先是闪过一丝心虚。
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盯着江姝瑶呜呜地挣扎着,眼里满是怨毒。
江姝瑶神色冷淡,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示意凌风扯掉那人嘴里的布。
布条刚一拿开,那人便破口大骂:“江姝瑶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不得好死!”
“你凭什么把我们绑起来,去京兆府报官的人是你,我们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
“我们为萧家效力这么多年,也算是功过相抵,你若是让二爷知道你私自绑了我们的话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江姝瑶没说话只静静地听着,等他骂累了她才缓缓蹲下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铁兰心在哪儿?”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姝瑶也不恼只是从袖中摸出了一根银针,那银针在她指尖泛着冷光,看得人心里发毛。
“我再问一遍,铁兰心在哪儿?”
“我说了不知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话音刚落,江姝瑶手腕一翻,银针便快准狠地刺入了他手臂的穴位。
“啊——”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柴房的寂静。
那人瞬间面如金纸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仿佛在承受着什么极致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