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原本还算热络的气氛瞬间冷了几分。
众人的目光在胡掌柜和江修竹之间来回打量,里面充满了探究和看好戏的意味。
江修竹被人当众下了面子,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冷哼一声,不屑地摇着折扇:“什么叫挖人?我现在就可以把他们喊来,你问问他们是谁的人。”
“倒是萧家被自己门下的白眼狼害得铺子都关了不说,居然还让官府的人亲自查出食物有问题,他们关门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跟本公子有什么关系。”
说着,他怨毒的目光射向了江姝瑶。
“要我说,有些人就是天生的贱骨头,侯府十几年的养育之恩说忘就忘,转头就去抱外人的大腿,还反过来咬自家人一口!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也不怕遭天谴!”
闻言,江姝瑶连眉毛都懒得动一下,只抬起眼皮回了他一个凉凉的白眼。
跟这种蠢货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舌。
江修竹被她这轻蔑的态度气得火冒三丈,正要破口大骂。
胡掌柜却在这时轻轻拍了拍手:“啪!啪!”
清脆的两声响,画舫外立刻涌进来一队身着劲装的侍卫,动作迅速地将江修竹和他身边的人团团围住。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修竹更是又惊又怒:“你这是什么意思?!”
胡掌柜却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径直穿过人群走到江姝瑶面前,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一礼。
“江小姐,之前针对你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对,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忘心里去!”
这一下满场哗然。
胡掌柜背后也是些势力的,这怎么跟名声狼藉的江姝瑶行礼道歉了?
江姝瑶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却没有说话。
胡掌柜直起身,转向满脸惊疑的宾客,朗声道:“诸位稍安勿躁,下午的时候我便得知了一些事情,碍于拍卖会上不好喧宾夺主,所以就放到现在来说。”
“正好诸位也都算是京都有头有脸的人物,一起来评评理。”
说完他再次拍了拍手。
很快,两个侍卫便架着一对衣衫褴褛浑身都散发着馊味的母女走了进来。
那妇人头发枯黄面黄肌瘦,怀里还抱着一个同样瘦弱的小女孩。
江娇娇离得最近闻到那股难闻的味道,立刻嫌恶地皱起眉用帕子捂住口鼻,尖着嗓子呵斥:“什么东西,臭死了!快把她们赶出去!”
那对母女被她这么一吼吓得浑身一哆嗦,头垂得更低了一副窘迫又委屈的样子。
江修竹看着胡掌柜,脸色愈发难看,厉声质问:“胡掌柜,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胡掌柜根本不理他,反而高声对众人道:“今日,我便要当着诸位的面戳穿侯府铺子的真面目!”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众人交头接耳。
妇人得了指令立刻拉着女儿噗通一声跪倒,那小女孩哭喊道:“求各位老爷太太为我们做主!”
众人疑惑不解间,那妇人又转向江姝瑶眼含热泪一下一下地用力磕着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