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姝瑶,你想死吗?!”
这个贱人竟敢硬生生挣脱了绑住她手的布条,还敢用簪子刺他!
江姝瑶手里攥着金簪,腕间因为大力挣脱的布条而被勒得血肉模糊,强烈的痛感袭来却让混沌的脑袋清醒不少。
她唇角忽的扯出一抹笑眼底尽是寒意疯狂,声音又干又哑开口:“大不了,一起死。”
左右自己早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辈子也算是小小的报了把仇,只是不知道自己没了外祖母再度白发人送黑发人会不会撑不住……
冯文息的神情变得阴鹫,没受伤的手一把掐住了江姝瑶的脖子,阴沉沉的开口:“臭婊子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以为我不敢杀你?”
窒息感袭来,江姝瑶的脸憋得发紫,可她看着冯文息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嘲弄。
她越是这样不怕死,冯文息心里的那股邪火就烧得越旺。
他夺过金簪扔到一边,松开了手,看着江姝瑶趴在**咳得撕心裂肺脸上露出了阴鹫诡谲的神情,忽的低低笑了两声。
“够辣,我喜欢。”
他低笑了两声,又一次压在了江姝瑶身上。
“你尽管挣扎,你越挣扎小爷我越高兴。”
手被扣住,江姝瑶再也提不起一点力气,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淌下,心底苦涩一片。
看来她确实不适合一个人出行,每次都总会出些事情……。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柄淬着寒光的匕首自窗外破空而来,直指冯文息的脖颈。
后者心头一凛,几乎是凭借着本能的身快速往旁边一滚,这才堪堪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可即便反应再快,那锋利的刀刃依旧在他颈侧划开一道细长的血痕。
他惊怒交加地看向窗户上那个破洞,暴怒:“谁!滚出来!”
江姝瑶费力地侧过眸子攥紧了身下的衣裙,眼底闪过一丝希冀。
门外紧接着传来一阵拳脚相交的闷响和短促的惨叫。
冯文息听着外面的动静,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瞥了江姝瑶一眼,喉间溢出一声冷笑满是嘲讽地起身,呵,他倒要看看是谁敢在大将军府里上撒野!
冯文息刚走到门口正要打开房门,门却先一步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巨响,门板四分五裂,冯文息下意识回神挡住四射的木屑。
随即他下意识地朝院中看去,只见院中一片狼藉,守在外间的侍卫此刻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
“谁!敢在大将军府撒野活得不耐烦了吗?”
冯文息额边青筋暴起当即质问,然而尚未得人回应一个裹挟着劲风的拳头便已迎面而来。
对方的速度快到极致,他根本来不及躲闪。
“啊!”冯文息发出一声痛呼只觉得鼻梁骨像是要断了,整个人狼狈地向后跌去。
他捂着鼻子阴鹫的看向来人,却在看清对方脸的时候愣住。
萧玦?!
他不是被七皇子给请走了吗?
怎么会在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