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快脚步,只见酒楼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将整条街道都堵得水泄不通。
她拨开人群挤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跪在地上,怀里抱着一块写着‘萧家欺我’的木板哭天抢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没天理啊!萧家仗势欺人,不让人活了啊!”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孩童,所有身家都砸进去,全家就指着这家酒楼活命了!你们萧家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
“你们简直就是无视朝廷法令,在朝为官不为百姓服务还反过来欺压平民,还有没有王法了!”
萧明淮站在一旁,俊秀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怒气,脸色涨得通红。
“你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我们先盘下铺子,外面也清清楚楚写明是酒楼!你才是后来者。”
他想上前将人先拉起来,但那男人见他靠近,竟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菜刀在空中胡乱挥舞着。
“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这铺子是我的心血,谁要是敢抢,我就跟谁拼了!”
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好几次都险险擦着萧明淮的衣袖划过,看得周围的百姓一阵惊呼。
江姝瑶眸光一冷。
她上前一步,抬脚便是一踹。
哐当一声,男人手中的菜刀被踹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男人自己没站稳摔倒在地反应过来正要去捡刀,手背上却传来一阵剧痛传来。
“啊——我的手!我的手要断了!”男人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整条街道。“打人了,萧家打人了!我要报官!”
江姝瑶一只脚踩住他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萧明淮眉头紧锁,见状快步上前拉住江姝瑶。
“瑶瑶,离这种无赖远些,谁知道他下一刻会发什么疯。”
江姝瑶这才收回了脚。
那男人得了自由立刻连滚带爬地躲到人群后,重新抱起那块木板哭得更大声了。
“没天理了啊,大家快来看啊!”
“我好不容易从官府那求来了经营许可,就指着这家铺子养家糊口,萧家倒好仗着身份来跟我抢!”
“他们家大业大的,又不缺银子,就非得跟我抢位置吗?”
他一边说一边捶胸顿足,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瞧着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周围的百姓本就同情弱者,听他这么一说,舆论的风向立马就变了。
“这也太霸道了吧?人家手续齐全确实也先开业,萧家凭什么不搬走。”
“就是,萧家家大业大也不缺这个酒楼,就算真的是他们先盘下铺子,但人家都已经开业了,又何必跟个小老百姓过不去。”
“明文规定的事情,萧家是仗着家中有人在朝为官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吗?”
男人见自己的卖惨起了作用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即更加卖力地往萧家和江姝瑶身上泼脏水。
“他们萧家做的黑心生意还少吗?诸位想想之前的毒食事件,就算真的开了酒楼谁还敢去吃!”
他话锋一转,看向江姝瑶阴阳怪气的开口:
“还有是这位江姑娘,仗着有萧家撑腰,听说前几日还不知廉耻地勾引冯二公子,现在还跑来欺负我们这些平头百姓!”
“我看她早就不是什么清白之身了!”
这话一出,满场哗然。
萧明淮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说他可以,但是侮辱江姝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