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好奇凑过来:“小姐怎么会忽然问这个?”
江姝瑶只觉得心乱如麻头也开始隐隐作痛,她索性挥了挥手不再去想。
“没什么,随口问问。”有这个时间胡思乱想不如多想想多赚些银子来得实在。
次日,江姝瑶刚起身便听见凌风在门外求见。
进来后,凌风言简意赅禀报:“何武失踪了。”
江姝瑶蹙起眉轻叹了口气。
终究是自己打草惊蛇反倒给了他逃脱的机会,不过待她整合一下信息,兴许还有挽回的机会。
凌风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继续传达道:“我家主子说事情或还有转机,且想与姑娘你谈一笔合作。”
江姝瑶挑了挑眉,生出几分好奇:“合作?”
凌风点头,心中却忍不住叹气。按理来说这事儿应该是主子亲自来说,但主子一早便带着一身杀意出府了,临走前吩咐他来转告。
……
日子一晃,便是三月。
这一日,宫中传来消息,说是为庆贺边疆大捷之前因故取消的宫宴将重新举办。
前往宫中的马车上萧轻语正一脸不满的抱怨:“二哥伤都还没好利索,这会儿去参加宫宴还不知要被那些人怎么嘲讽!”
她气鼓鼓的捏着拳头,“近来京中那些风言风语越传越难听,真是憋屈死了!”
江姝瑶靠着软垫眼帘半垂,闻言只淡淡掀了掀眼皮:“阿姐稍安勿躁,或许很快就会有转机了也说不准。”
萧轻语立刻追问:“什么转机?”
江姝瑶却只是勾了勾唇,并不多言。
萧轻语见状不满嘟囔起来:“你最近跟大哥一个样,总是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行踪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一个月见不着几面。”
江姝瑶挑眉一笑:“总归是好事。”
萧轻语却被她这笑看得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哎哟,你这笑得阴恻恻的,我总觉得有人要倒霉。”
江姝瑶伸手挽住她的胳膊,耸肩:“当然,忍一时又不代表要忍一辈子。”
萧轻语听不懂其话中深意嘟囔两句转而笑嘻嘻的絮叨起别的来。
“跟你说个好消息,我最近已经正式入选了前锋营,虽是女子,可在练兵场上我还未曾有过败绩!”
江姝瑶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模样也由衷地为她高兴:“厉害,我可等着阿姐成大将军保护我呢。”
前世的萧轻语便是巾帼不让须眉,这辈子自然也不会差。
宫门外车马如龙,却不得再进半步。江姝瑶与萧轻语下了马车跟着一位引路的嬷嬷沿着长长的宫道步行。
走了不过半程,萧轻语的脸色忽然一白,捂着肚子苦着一张脸。
“哎哟不行了,我得去趟茅厕。”
江姝瑶看她那难受的样子有些好笑,心中盘算先一步出发的外祖父一众人应该已经到了,便让嬷嬷先带萧轻语去解决,自己找路去宫宴场地。
那嬷嬷闻言指明了去往宴会殿宇的路线便扶着萧轻语匆匆离开。
只是皇宫实在大得离谱,亭台楼阁曲径通幽,绕了几绕江姝瑶竟有些分不清方向。
她站在一处雕花廊下正打算寻个宫人问路,一道温润的男声自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