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姝瑶嗤笑一声,缓缓起身,她倒要看看这两人又想闹什么幺蛾子。
萧府门口。
江修竹与江盛今日特地收拾了一番,穿着崭新的锦袍瞧着人模狗样的。一见到江姝瑶出来,二人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亲热的笑。
“妹妹!”
听到这个称呼,江姝瑶眉头高高挑起懒懒的扫了他们一眼,一点也不客气:“又想使什么坏?”
江修竹连忙赔笑,姿态放得极低:“妹妹说笑了,之前都是我们糊涂,全是被江娇娇那个贱人蒙骗了!”
江盛也在一旁附和,满脸真诚:“是啊小妹我们是真的知错了,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江姝瑶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二人见状急忙从袖中取出族谱,小心翼翼地展开:“妹妹你看,我们这次来就是想把你的名字重新添回去。”
“往后侯府的一切都有你的一份,不,都给你!我们只求你回家,父亲年事已高……。”
江姝瑶好笑的看着他们,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卷着自己的发梢。
这二人与她一样也是重活一世的人,他们是上辈子亲手将她活埋的罪魁祸首之一。
如今这副悔不当初的模样完全不是因为知错,只是因为他们终于明白离了她,他们这群废物什么都做不到,而侯府走下坡路已成定局。
说白了,他们这是想让她回去继续当那个任劳任怨为他们铺路的冤大头。
翠岚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小声嘀咕:“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江修竹脸色一沉,立刻呵斥:“放肆!主子说话哪有你一个奴婢插嘴的份!”
江姝瑶眼神一冷,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我的人,轮得到你来教训?”
江修竹被她看得心头一凛这才想起今日的目的,强压下心中的不快不情不愿地朝翠岚拱了拱手:“是……是本公子失言了。”
翠岚却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只冷哼一声将头偏向一边。
江修竹碰了一鼻子灰心中的火气再也按捺不住,他咬牙切齿的质问。
“江姝瑶,我都已经自降身份与你道歉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原谅我们!”
江姝瑶懒散的倚着门框,还未开口身后便传来一声冷哼:“多大的脸啊,你犯了错别人就非得原谅你?”
江姝瑶回头,只见萧明淮推着轮椅上的萧子昂正停在不远处。
江修竹看着他们脸色更加难看,不满开口:。“这是我们江家的家事与你们萧家何干?多管闲事!”
话音刚落,萧轻语也慢悠悠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径直走到江姝瑶身边语气里满是嘲讽:“现在知道是家事了,当初把瑶瑶赶出家门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一家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狐裘披风仔细披在江姝瑶的肩上,嗔怪道:“天气还凉,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也不知道照顾自己。”
江姝瑶笑意盈盈地拉住她的手,撒娇似的晃了晃:“这不是有姐姐在嘛。”
江修竹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刺眼至极,江姝瑶在面对萧家人的时候,那种亲昵与依赖是她从未在侯府展露过的。
对着外人这么亲昵,对他们这些血脉相连的亲人却只知道冷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