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你是怕嫂子脸皮薄,我们这群人再吓着她?”
赵德志哈哈大笑,指着谢砚京。
“团长啊团长,你也有今天!”
平时别说心疼下女同志了,那些故意借着探亲理由来看他的姑娘,都被他当空气。
现在居然也会露出这副欲言又止、十分不好意思的表情?
赵德志笑得直不起腰,却不知道谢砚京在想的是——
一群草莽壮汉,为了混迹在普通人里,训练得都匪里匪气。
周平安在生崽的问题上稀里糊涂,在打架这种事上却一个顶一百个。
要是让她看到这群满脸痞子气的混小子,那还不兴奋得把他们挨个打一顿。
他媳妇不是一般人,熊都打得到,他们这群人加起来,兴许还不够她一只手玩的。
“等你们见到她,就知道了。”
谢砚京这么一句颇有深意的话,赵德志根本没注意。
他觑着巷子外来来往往的人群,低声对谢砚京说。
“这东流镇上的金老板,上头指示,这个人连同他的窝点,必须一网打尽。”
谢砚京一愣,不由笑了。
还真是冤家路窄,周家父子的靠山就是金老板,没想到上级下达的任务,也是金老板。
那这么一说,他对金老板做点啥过分的事,可就不算公报私仇了。
“只不过那金老板狡猾得很,咱们抓的山匪,死活不承认见过金老板,只说每次交接货物,都是金老板的心腹来的。”
谢砚京心中一动。
“心腹?姓啥叫啥知道不?长相能画出来吗?”
“那山匪头头不肯,非要咱们答应他戴罪立功,亲自抓了接头人才行。”
呵呵,还挺有法律意识的。
现在的土匪不光会武术,还挺有文化的。
谢砚京思索了一阵,忽然凑近赵德志,表情十分神秘。
赵德志一看这派头,就知道团长有新的任务要派给他,立即竖起耳朵听。
“德子,你当初打结婚申请报告,多久审批通过的?”
“什么?”
赵德志以为自己耳朵塞鸡毛了,团长问的什么玩意?
结婚申请?
他眨巴眨巴迷茫的眼睛,顺口说道。
“半年吧,我那时候赶上部队解决大龄士兵的婚姻问题,挺快的就批准了。”
“半年?还挺快?”
谢砚京倒吸口凉气!
就周平安对生崽的这个执着劲儿,让她等半年才能拿到审批通过的结果?
别说周平安了,就是他也经不起半年的等待啊。
总不能天天晚上跑去浇凉水,大早上又起来跑几十圈吧?
现在的谢砚京突然体会到,啥叫“大龄青年,苦”了。
赵德志不知道谢砚京啥意思,挠挠脑袋,突然表情严肃且震惊。
“团长!你不是在人家女同志家里,犯错误了吧?”
谢砚京傻呆呆地看着赵德志,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连连摇头。
“我媳妇可是正经人!你胡说八道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