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芬得意地叉腰,堵在周平安面前。
“上次警告过你,你还不当回事,那就别怪我不讲亲戚情面!”
她那宝贝儿子可比男人强,金老板更器重年轻人。
周二虎人长得精神,脑子也好使,比周强那个只会喊打喊杀的废物强多了。
等儿子把陈家孙女搞到手,村支书的孙女婿,又有金老板这个大靠山。
这周家以后岂不是要飞黄腾达了!
刘玉芬沉浸在脑补的幸福中,看周平安的眼神都和善许多,她语气慈祥。
“你这个丫头片子啊,啥也不懂,被男人一哄就把自己都交代出去了,这成了破鞋,金老板可是要生气的,只不过你二叔和堂弟面子大,我们给你作保了,你才能嫁过去。”
她打量了周平安一番,忽然发现好像哪里不对。
这小贱蹄子穿的是啥?是城里人流行的风衣吗?
她穿的裙子看着老贵了,都不用上手就知道,肯定是的确良的材料。
好哇,去了一趟镇上,周平安还敢乱花钱了。
“死丫头,胆子越来越大,看我不让金老板打死你!”
刘玉芬恶毒的诅咒,周平安却只打了个哈欠。
孟青染皱着眉头看着,很难理解,为什么谢砚京无动于衷。
自己心爱的女同志被人这样当面羞辱,他自诩爱得热烈,就这样不理会?
周平安伸出胳膊,捋了一把额头上的细碎头发。
谢砚京给她新买的那块梅花牌手表,还有金镯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刘玉芬的眼睛猛缩了下,这光芒刺得她生疼。
“啥?你还敢花钱买手表?”
这都应该是她儿子的,都该是她家周二虎才有权利花的钱。
刘玉芬气得血往上涌,也顾不得别的,上去就要抢周平安的手表。
周平安随便一闪,刘玉芬照旧扑通一声摔倒。
只不过她这次有了戒备,没整个面门着地,而是用手撑住了。
“你这个不孝女,我们一家拉扯你长大,你竟然恩将仇报!”
周平安实在听不得这老生常谈,当着孟青染的面,她又不想吓着他。
“谢砚京,把孟大哥带回家去。”
孟青染的热闹还没看明白咋回事,谢砚京点个头就抓住他的胳膊。
他虽然私底下练了些正经功夫,但力量远不能比常年训练的军人。
谢砚京随手一拉,就把他拉出去三五米的距离。
孟青染踉跄两下,到底是使出力气站住了。
“谢公子,你留平安妹妹一个人,合适吗?”
那胖老娘们儿一看就不好惹,怎么能让年轻女同志留在斗殴现场。
谢砚京来不及解释,他就听见扑通一声,孟青染直愣愣地看着她们,愣住了。
刘玉芬爬起来,不知哪根筋抽了,想着二次攻击周平安。
这回周平安没躲,而是直接给了她一拳。
刚穿越过来时,周平安就打掉了她两边的后槽牙。
这回是冲着她的面门过去,刘玉芬惨叫一声,又损失了两颗门面牙。
孟青染看着躺倒在地的农村妇女,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孟大哥,别人家的事,少管。”
谢砚京提醒了一句,揪着他的胳膊就要拉走。
在谢砚京眼里,孟青染这种做事一板一眼的人,很可能看见暴力行为就要报警。
万一给他媳妇找麻烦,那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