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我都知道了。”
陈老支书是和村里人一起去镇上买水泥的,可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回来。
“我到了镇上,本打算给娇娇留点钱再回来,可到了镇一中才听说这事,我就让娇娇先给家里打电话报个平安,我跟她们高校长多聊了一会儿。”
陈大婶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不聊不知道,一聊起来,难为高校长那么有身份的知识分子,跟他个老农民道歉。
陈老支书这才知道,周二虎在镇上不只是骚扰几次娇娇。
都胆大妄为到在百货大楼这种地方,当众就要把他的宝贝孙女掳走!
“老大媳妇,你去把他们兄弟三个都叫回来。”
陈老支书吩咐陈淑莲,让她去山里把陈家三兄弟找回家,一定是有大事要做。
陈淑莲看着公爹点点头。
“哎,知道了爹。”
陈大婶瞧着公爹的脸色极差,就知道娇娇这事儿不能善了。
家里这样维护她女儿,陈淑莲非常高兴,擦着眼泪走了。
“刘玉芬,我念着周强他爹是红旗庄的人,你姑娘又是个有前途的学生,这么多年容忍你们一家兴风作浪。”
陈老支书咬着后槽牙,声如洪钟。
周围村民都静静听着,谁都想看看这一家作死的人,到底该怎么处理。
“可你们现在算计到我老头子的头上,我今天就仗着身份,公报私仇一回!”
陈老支书指着刘玉芬,对几个民兵说。
“周二虎已经被镇公安收押,李所长让人在找周强,现在你们先把刘玉芬押住,送到派出所去。”
民兵们得令,立即站出来,三两下就把刘玉芬按住。
惊慌失措的刘玉芬当即挣扎起来,她可不要去派出所。
听说那种地方,有理没理都得脱层皮。
“耍流氓啦!耍流氓啦!你们仗着我家男人不在,要屈打成招啊!”
花婶听刘玉芬喊的不正经,不由呸了一声。
“现在知道流氓不是好东西了?去派出所跟你流氓儿子一锅待着吧!”
村民们纷纷认同,指着刘玉芬议论纷纷。
民兵们押着刘玉芬,根本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
“我家姑娘是、是镇一中的高材生,明年是要考大学的,你们、你们放开我……”
刘玉芬嚎叫着,被民兵们拖着走远。
做完这一切,陈老支书才转过头看向谢砚京,又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孟青染。
“小谢,他哥,老头子工作做得不到位,让你们看笑话了。”
陈老支书面有愧色地最后看向周平安。
他这个做领导的实在不争气,当着周平安大伯哥的面,村里闹了这么一出丢人的戏码。
他们家丢人现眼倒是不怕,哪个村里没点龌龊事呢。
只是给周平安拉低了档次,就怕让谢砚京小看她,更会让孟青染觉得钱花的不值。
“陈老支书雷厉风行,是我们晚辈该学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