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媳妇主意的人,他恨不得都给打到爪哇国去。
孟青染重获空气,也不跟他一般见识。
这些年他像个躲在暗处的观察者,看遍无数人家的悲欢离合。
就说处对象这种事吧,看着甜蜜无间的两家人,转头就能反目成仇。
今天还能拿着生肖八字说“天作之合”,明天有了新的利益,就能说是“占卜不吉”。
至于谢砚京和周平安的未来,到现在为止,他也是不看好的。
“哎!孟大哥!谢砚京!你们回来了?”
周平安胳膊上挎着个大篮子,里面是看着很好吃的大李子。
“院门口几棵大树也结果子了,我顺便采了给大伙儿解解渴。”
其实,这都是她虚无空间里的。
刚才阳光太好,晒得她昏昏欲睡,稀里糊涂就进了空间。
里面也是一样的艳阳高照,地上却落了很多果子,芳香扑鼻。
周平安见不得食材浪费,把这些果子想象成红旗庄常见的李子。
出来时一看,炕上果然多了二三十斤的李子。
拿家里最大的筐子装上,溜达出来就看见他们俩。
谢砚京接过周平安的筐,还不忘夸几句。
“嚯,这么多的果子?我咋没咋树上见过?”
“你没我馋,我整天就盯着好吃的嘛。”
周平安随口胡诌,但还很关心地问他。
“京城的电话找你干啥?有危险吗?”
她这么一问,谢砚京自动激发油嘴滑舌本领。
“我妈,她急着见儿媳妇,非要打个长途来问问情况,我跟她说了,我们周平安同志是个做生意的人,得等你有时间了才能回京。”
这话说的,孟青染都替他臊得慌。
不过周平安却摇摇头,她最近沉迷给村里人做好事,都要把生崽这件大事忘了。
原主的记忆里,这时代的人们不管是处对象还是结婚,都要经过双方大人同意。
虽然她也不太明白,生个崽咋还需要家长认可了,但入乡随俗嘛。
她心中叹气,觉得这时代生崽真是太不容易了。
幸好原主爹妈都死了,只需要跟谢砚京的家长说一声。
不然来来回回的,真要折腾死人了。
“也是,咱俩处对象这么久了,还没见过你家长,那你打算啥时候回京?”
周平安挺心急的,巴不得马上见了谢砚京爸妈。
本来等部队审批结婚这事就让她累得很,还要审批通过才能领证,领证后才能实践。
现在想想,多管齐下吧。
一边等审批,一边见了他爸妈,省得浪费时间。
谢砚京不知道周平安脑瓜子里在想啥,只听出媳妇愿意跟他回京,乐得嘴咧出二里地。
“平安,你真的愿意跟我回京城?”
周平安理所当然地点头,不过是去见见家长,点个卯就回来的事,他高兴啥呢?
旁边围观的孟青染,有些受不了地捏捏鼻梁。
——处对象这么久了?
他俩不是才认识几天吗?
“这有啥不愿意的?等路修完,村里孩子们上学有着落,我随时都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