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志觉得,这个孟国锋真是有病。
当初团长媳妇是咋看上这么个玩意儿的?
不过能及时止损,转投谢砚京的怀抱,这就是进步。
“这位同学,领导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赵德志冷言冷语,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
“高校长,请管理好您的学生。”
说完,他提了下裤腰带,刻意露出枪套。
还想说啥的孟国锋,被周瑾一把拉住,向他使了个眼神。
一头热血想在孟青染面前露脸的孟国锋,冷不丁看到枪套外露着的枪把。
他后退半步,外强中干地哼了一声,小声议论。
“不可理喻!孤陋寡闻的穷当兵的,等我回了京城,有你好看的!”
赵德志的白眼要翻上天。
这么个没见过世面的蠢货,还敢嚷嚷他大哥是孟青染?
那个孟公子算啥高官?
只能跟在队伍后面送水送粮,一个后勤的罢了。
这辈子都没去过京城的乡下人,真以为回了孟家有啥好果子吃?
表面严肃的赵德志,心里的八卦之火要烧穿天际。
孟家丑事在京城里流传甚广,他原本只当乐子听。
现在有这个孟国锋到处蹦跶,只怕以后回京了可有热闹看。
就等着看豪门内部互撕吧。
“孟国锋!周瑾!赶紧回教室上课!”
高校长呵斥他们。
两人不敢违逆校长,只能回去。
路上经过陈娇娇和几个女同学,周瑾狠狠瞪了她们一眼。
陈娇娇也翻着大白眼,故意大声说。
“有些人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只想着怎么攀高枝儿,真是给高三生丢脸!”
这年代的学生单纯到清澈,一门心思想着报效祖国。
可都是在红旗下长大的人,咋就有他们那种心里眼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呢?
“高考时间定在了十二月份,这可是恢复高考的第一年,有本事考场上见真章。”
“你懂啥,人家的真章根本不想放在考场上,一心惦记着京城的荣华富贵呢。”
周瑾和孟国锋的关系早就人尽皆知。
他们年纪大了,就算扯证结婚也理所当然。
但在学校宿舍里搞七搞八的,还指望别人都不知道吗?
其他学生的精力都放在即将到来的高考上,也没谁议论他们。
这还是周瑾第一次听见这种话,瞬间红了脸。
“国锋,大门不好走,还有后门呢。”
周瑾拉着孟国锋,牙根咬得发紧。
孟国锋原本就是一肚子气,被周瑾这么一说,眼睛顿时亮了。
“你说得对,咱们就从后门走!”
说是后门,其实是个掩藏在杂草丛中的狗洞。
有时候学生想出去打打牙祭,就趁半夜宿管睡着时,溜出去吃点好的。
孟国锋以前也没少爬过。
但自打他以京城孟家少爷自居开始,自恃身份,就再没爬过了。
扒开层层阻碍,这里四处都是狗屎、垃圾。
那些没素质的学生吃完喝完,就往墙角一丢。
孟国锋忍气吞声地趴下,顺着那狭小的狗洞钻出去。
等周瑾也狼狈地爬出来时,孟国锋只顾着拍打自己身上的灰尘。
“快走!一定要赶在大哥离开前,让他看到我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