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京不明白,自己咋会破天荒说出这种话。
媳妇明明就躺在他身下,对他食髓知味,爱恋得很。
可他心中无限满足中透着几分狼狈、几分担忧。
似乎此刻就在他怀中缱绻温柔的人儿,很可能会转身就跑。
谢砚京有点慌。
现在不像以前,扯证了、洞房了,就是要过一辈子。
京城里早都流行起离婚了。
他也是亲眼见过的,曾经亲密无间的夫妻,在长久的日子消磨中淡了感情。
以至于最后走上对簿公堂的悲惨结局。
哪怕不离婚,看看孟家两口子的日子过的,简直比地狱还可怕。
一想到自己将来会被周平安厌恶到一眼也不想看,谢砚京的心脏怦怦直跳。
“你咋了?不就是被我捏了下屁股吗?都两口子了,这么小气?”
周平安在谢砚京的尾椎窝上摸啊摸,对着他的两个屁股蛋来来回回。
女人嘛,都好色。
尤其是面对这种秀色可餐的小伙子,谁能忍住呢?
并不知道谢砚京心中翻江倒海的想法,周平安只想把他的肉体据为己有。
“而且,明明是你一直在勾引我,咋还倒打一耙呢?”
经过昨天晚上的深入了解,她总算摸索出一点道理。
这时代的人们不愿意把生崽这事当做任务,很讲究一些精神上的交流。
不像她学过的那些姿势、技巧,咋咋引诱雄性多动作。
谢砚京根本就用不着嘛!
情到浓时,谢砚京极其主动,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
幸好她是个内心坚定、孔武有力的雌性,头几次没有被他弄得丢盔弃甲。
他们像是比赛似的,看谁先受不了。
可谢砚京却与学习资料说的表现不符。
他并不是越来越不行,而是越战越勇,直到最后她居然败下阵来!
一想到这个,周平安就佩服他的本事。
这时代管他的那些小伎俩就叫“勾引”。
“说来说去,都是我轻敌了。”
周平安一个翻身,把谢砚京压在身下,看着她光滑的锁骨、精壮的肩膀。
“没想到你也是深谙勾引的精髓……”
她拍拍谢砚京的脸,喉咙忍不住滚动。
谢砚京似乎非常满意她的表现,张开两手,游刃有余地看着她。
“媳妇,那你跟我保证,以后只准被我勾引。”
周平安眨眨眼,一只手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挪动,挑逗地蹭蹭他的喉结。
谢砚京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仰起头。
她最喜欢看他这副被自己掌控的样子,不由笑出声。
“那要看你能不能尽快生出崽来,否则嘛……”
末世就是这样教的,一个雄性不行,那就换另一个来。
不论是雄性还是雌性,都是为了人类种族繁衍的工具人。
“否则啥?周平安,以后你不许说这种话!”
谢砚京两手搂住周平安的腰,蹙起眉头。
“我都是你的人了,跟你生崽是我当下最重要的任务,你可不能嫌弃我。”
自打认识那天,周平安找他就是为了生崽。
可人就是这样,得寸进尺,得陇望蜀。
“我们之间是最真挚纯洁的感情,我们的孩子一定是在爱里诞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