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苗雨珊把消息散布出去,人人都会以为谢砚京和童丽成了。
这些年童家和苗家就没少造谣生事。
还真有不少世家以为,两个孩子是早晚的事。
“妈,我感觉你要冒坏水儿了。”
谢砚京认同地点点头,被谢玉川瞪了一眼。
“你妈说话你听着,插什么嘴。”
谢砚京吐吐舌头,被周平安塞了一块烧鸡肉,得意地冲他爸妈挑挑眉头。
“妈妈,京城里就没有别的男同志了吗?童小姐为啥非要盯着谢砚京不可?”
周平安很不理解。
按理来说,京城这么大,比谢家有声望的世家肯定不少。
童家就算之前打着谢家的主意,但现在谢砚京都结婚了。
凭着童、苗两家的人脉,童丽咋还不能嫁个好人家了?
“这不就是心里气不过嘛,她一个黄花大闺女都跑到这穷乡僻壤来了,童宪和苗雨珊就认为谢家应该感恩戴德,八抬大轿把童丽迎进门。”
戴玉霞眼中没有生气、愤怒,只有熊熊燃烧的战斗欲望。
“可谢砚京不仅没理她,还娶了我们平安,苗雨珊哪里受得了这种羞辱?”
周平安皱着脸,挠挠下巴颏。
末世人的思维在这个年代、这种事上不好用。
她从来都是“抢得过就抢,抢不到就跑”的想法。
明知得不到的人或东西,也是第一时间要放手的。
哪有那么多功夫浪费在“无效资产”上?
在周平安看来,谢砚京已经归她了,就是童家的“无效资产”。
可原来在这年代的人眼里,这种得不到的人,就算是羞辱了。
周平安点点头,她又学到新知识了。
“平安,你别担心,我妈有的是花招儿,你就等着看热闹吧。”
谢砚京信心满满,他自小就看着戴玉霞行事。
虽然小时候对很多事不理解,但长大了回忆起来也明白了许多。
戴玉霞看了半辈子戴公的做事方式,很讲究“与人为善”。
做生意的嘛,和气生财,绝不会与人当面撕破脸。
所以,她特别善于那种暗戳戳的给人下绊子。
以后周平安生活在京城,少不了与那些世家夫人、小姐周旋。
她习惯的那种“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方式,多少是有些不合适的。
不如学学戴玉霞的做事方式,反正他家平安学啥都是一学就会。
“什么热闹?谢老弟与我也说说?”
孟青染手里端着几个盒子,慢悠悠地走过来。
“刚在列车员那里看到了些水果,我就顺手买了,平安妹妹尝尝。”
周平安吃肉正有些腻歪呢,看到水果,眼睛一亮。
“谢谢孟大哥了哈。”
谢砚京不咸不淡地接过来,低头看了眼,冷笑一声。
这年头的火车卧铺卖的水果,哪有啥好品质的。
能弄来这么新鲜的,只怕是他自报家门,靠身份把列车长自留的给要来了。
真是不像话,亏得他刚才还在他爸面前,维护他这个大哥。
“谢谢孟大哥,我不客气了。”
周平安看着他们各人心中的暗流涌动,没心思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