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安挑挑眉头,别说,这个钱查理的直觉还挺敏锐的。
从这个角度来看,倒是挺佩服他的天赋。
“妖女?妖女是啥意思?”
周平安自打穿越过来,还没人用这个词形容过她,听着武力值就挺高。
钱查理气得直跳脚。
谢砚京这也太看不起人了,带着个娘们儿来欺负他,回去一定告诉他大爷爷!
“谢砚京,你别得意!这回我大爷爷又立功了,还得升职!你是他的手下,还敢这么欺负我?等我告诉我大爷爷,看他怎么收拾你!”
他这番跳脚叫嚣,惹得百货大楼里的人们纷纷侧目,就连售货员都看过来。
钱查理很得意,仰着下巴。
他这样尊贵的身份,在十步一个能人的京城里,也是挑尖儿的顶配。
谢砚京再能耐又咋样?
还不是要毕恭毕敬听他大爷爷的话!
可他炫耀完家世后,那谢砚京别说露出害怕的表情了,似乎还挺不解。
周平安更是咧着嘴,像是看到啥可怕的场景,打量着钱查理。
“京城不是医疗条件挺好的吗?这种脑子不清醒的,家里也不给治啊?”
谢砚京轻咳一声,揽着她的腰,轻声说。
“家丑不可外扬,谁家摊上这样的孩子,好意思让人知道啊。”
周平安同情地点点头,可还是不解。
“那他家里人倒是看住他啊,这放出来难道就不丢人现眼了?”
谢砚京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别人家的事,咱们外人哪能知道咋想的。”
两人絮絮叨叨的几句话,差点儿把钱查理的肚子气炸了。
他正要上前理论,谢砚京却已经揽着周平安转身走了。
他三两步追上去,“我操你……”
谢砚京突然回头,一双眼如雷似电,闪着寒光。
钱查理的脚像是被钉在地上,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发抖。
周平安刚要转头过来,谢砚京就收回目光,快步搂着她离开。
钱查理发抖的双腿才有了知觉,刚才那一眼就像是被老虎咬住喉咙。
想破口大骂,嗓子却不听他的使唤。
约翰和杰克上前,指着谢砚京的背影,还在嚷嚷。
“查理哥,干他!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京城里做主的!”
“就是!凭啥他能进部队镀金提干,你是钱老的大孙子,咋就不能!”
钱查理的害怕都被后面这句话给说飞了,再次暴跳如雷。
他之所以对谢砚京这个态度,心里的病根就在这儿。
打小他是在军人家庭的光环下长大的,自认为高人一等。
可长大后他发现,那在军委跺个脚震三震的大爷爷,从没正眼看过他。
钱查理是家里的老幺,还是唯一的男丁,凭啥得不到长辈的喜爱?
特别是他那个不男不女的假小子姐姐,好好的名字钱桂花不肯叫。
考上军校以后就去改名字,叫钱卫捷。
这件事可把他亲爷爷亲奶奶气坏了,可大爷爷钱忠良却说改得好。
说啥新时代的女同志也是“保家卫国、迅捷勇敢”的标兵。
钱忠良夸他姐也就算了,他都初中毕业了,本该凭着关系进部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