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面积广大、气派恢弘的别墅,已经闪瞎了孟国锋的双眼。
“可惜没带周瑾过来,孟家这样的家底没好好跟她炫耀,真是遗憾。”
孟国锋看着眼前的一切,雄心万丈,几乎以为自己马上能成为孟家的主人。
“你是谁?”
一声喑哑干崩的断喝从身后响起,他立即回过头去。
只见一个面容憔悴、妆容可怖的中年妇女,瞪着一双毫无光彩的眼睛看着他。
孟国锋心中一松,想必这就是孟家的仆人吧。
他亲切和善地站起来,笑着点头。
“我是孟国锋,是我大哥孟青染叫来见程夫人的。”
程敏眼眸一缩,顿时绷不住了。
本就在外面受了谢砚京那农村小丫头的一肚子气,一回家就看到个私生子登堂入室。
“咔嚓”一声,程敏顺手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就摔了。
孟国锋看着崩碎一地的渣滓,再看看程敏那副要吃人的样子,立即明白了。
眼前衰老的妇女只怕就是孟家的那位当家夫人。
“程、程夫人一时失手,没受伤吧?”
孟国锋小心翼翼地弓着身,殷勤地讨好。
他想得清楚,孟青染绝不是他在孟家最佳的助力。
都是儿子,别说啥是不是正室嫡出,现在这时代根本不讲究这些。
如果他以后出了风头,势必会让孟青染忌惮。
还不如讨好真正当家做主的夫人。
孟国锋绕过那一地碎渣,倒了杯热茶,递给程敏。
“程夫人,我初来乍到,不知礼数,要是有哪里做得不周到,还请您教诲。”
他自以为这番姿态做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即便他是孟林的私生子又怎样?
程敏一个世家大族的夫人,还能把他怎样?
孟林不过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过错。
男人嘛,在外留情那不是太正常了。
也就是建国后,法律规定一夫一妻制度,这才不得不遵守。
几千年来,哪个男人会只守着一个女人过日子?
而且这女人也只生了一个儿子,根本不算为夫家开枝散叶。
孟国锋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劈啪响,面上却做出尊重、畏惧的神色。
程敏早就见识过孟林的这副嘴脸,不由冷笑。
这个私生子长得与孟林真像,比她亲生的孟青染还要更像。
因此,孟国锋那副自以为是的模样,让她再憎恶不过。
但是,程敏是个会利用资源的人。
她今天在长安街受到的屈辱,必定要加倍奉还给谢家!
可那谢家和戴家在京城里都是不是她能惹得起的,眼下有个蠢货送上门。
她哪有不用上的道理?
“你有心了,教诲谈不上,既然来了家里,那就住下吧。”
程敏忽然缓和的态度,让孟国锋受宠若惊。
他连忙从随身带着的背包里,拿出一支精巧的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