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处理干净你们这群地痞流氓,以后长安街上的店铺都要被你们祸害。——孟大哥,我已经叫人去报警了。”
孟青染看着走到他身边的周平安,侧头露出微笑。
看了半天热闹不嫌事大的谢砚京,这会儿才明白过味儿来。
居然是他媳妇被人造谣生事了!
李钊飞奔回来,兴致高昂地向周平安汇报。
“周老板,联防队和工商局的都来了!这下这群流氓可有苦头吃了!”
百香居的人虽然摆烂,但也没少被这群地痞流氓骚扰。
李钊年轻,遇事还很有脾气,早就不满杜掌柜给钱息事宁人的做法了。
现在新老板来了,头一天就给他们报警抓了。
嘿嘿,就算不死他们也得脱层皮。
地上躺着的三个半老头子一听,连忙爬起来就要跑。
围观的人们故意不让开,好几个年轻力壮的男同志把他们挡住。
“这几个祸害可算能被收拾收拾了,仗着肉联厂的资源好,以前净干坑蒙拐骗的事。”
“可不就是,以前在大街上调戏妇女,女同志抹不开脸面告他们,看把他们狂的!”
“你们可别说了,万一他们被开除了,肉联厂都管不了了,那不更祸害人了?”
谢砚京拉着老长的一张脸,上前抓住光头的衣领子,大声说。
“给现役军人的军属造谣,等你们跟联防队解释完,就去跟军事法庭解释吧!”
周平安可是光荣的军嫂,谁敢对她无理取闹,那就是给部队上眼药。
那个梳着两条油亮辫子的姑娘,忽然才想起来,指着谢砚京。
“哎呀,他就是谢家的那个公子哥儿,是749团的团长!”
围观群众哗然。
京城里早就传开了,军人世家第三代刚刚立下军功,成为部队里最年轻的团长。
其实,这个说法是错误的。
谢砚京是先被任命为749团团长后,才带队去执行任务。
但老百姓的小道消息多少是有些出入的,将就着听吧。
“啥?你、你是谢家那个大公子?”
光头愣在原地,眼珠子提溜转。
刚才只听说那漂亮丫头片子是戴公的外孙媳妇,他们几个就凑一起议论开了。
这会儿才想起来,那戴公的外孙不就是谢家公子么!
以前这些有钱有权的人,是他们八竿子也打不到的。
谁私下里还不是骂骂有钱人过过嘴瘾呢。
今天都怪那丫头片子,不过就是被议论几句,就嚷嚷着报警了。
有钱人真是为富不仁!
不得不说,他还是很有头脑的,在心里骂了半天,直接跪下了。
“谢公子我错了,是我嘴贱,我嘴臭!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
要不说啥叫地痞流氓滚刀肉,这就是了。
你对他客气一分,他就蹬鼻子上脸十分。
你对他威慑一下,他能立即跪下磕头认错。
可是他们今天碰上硬茬子了。
谢砚京可不是那种任由媳妇被欺负的人,他更不怕招惹这群流氓。
“孟大哥,他们是你肉联厂的职工,你这半个厂长有权开除他们吗?”
孟青染深吸口气,平时他帮着堂叔打理肉联厂,从未居功自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