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支书看着孟国锋被按在地上,冷冷一声。
“当初看你这后生就不是好东西,在京城竟然敢做下杀头的大罪!那边军委早就跟我们打过招呼了,就等着你来自投罗网!”
孟国锋的心脏像是被一只铁手攥住,他不顾被按在地上的疼痛和羞辱,拼命反驳。
“你胡说!我没杀人!不是我杀的!”
陈老支书胸有成竹地问。
“我只说你做下的是杀头大罪,又没说你是杀人?你咋这么清楚是啥事?”
孟国锋语塞,一下子被自己蠢得脸颊抽搐。
谁能想到陈老支书这种老农民,居然也敢给他下套?
民兵们把孟国锋拉起来,曾经自以为是的准大学生,此刻狼狈不堪。
周瑾看着眼前的场景,根本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想过去询问,被花婶紧紧拉住。
“周瑾,你跟他一起去京城这么久,看不出他的真面目?”
花婶还是不忍心让同村的孩子背上这种罪名,试图将周瑾捞出来。
但孟国锋突然像是醒了一般,疯狂拉扯周瑾。
“都是她!都是她!人是她杀的!她说只要杀了程敏,孟家就是她当家做主!我是被她骗了!我是被她骗了!”
孟国锋在这一瞬间,忽然想通了。
即便是东窗事发,那也要把周瑾拉下水。
孟家别墅的厨房里到处都是周瑾的指纹,她没少给程敏做饭伺候。
以现在的刑侦技术,又能怎么让她脱身?
孟国锋知道大势已去,但他还在垂死挣扎。
“动手的不是我!是周瑾!”
周瑾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总算想明白孟国锋为啥突然要离开京城。
可她无法接受现实,也的确不相信孟国锋有敢杀人的本事。
“孟国锋!你胡说啥?!到底谁死了?跟你有啥关系?!”
周瑾期盼地看着孟国锋扭曲的脸,希望他能说出这一切都是误会。
但孟国锋此刻将她当做救命稻草,根本不管她在说什么。
“周瑾!你这个杀人犯!都是你害我!我一定会向组织揭发你!”
民兵们按照原定计划,将他押到村委会看押起来。
周瑾作为第二嫌疑人,自然也不能自由。
花婶和几个女民兵也把她带到村委会,牢牢圈在单独的一个房间。
听着隔壁孟国锋的怒吼,还有民兵队长的拳打脚踢,周瑾吓得浑身发抖。
她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个事实。
——孟国锋不知什么原因,在孟家别墅杀了程敏,已经被通缉了。
那她这一路上跟着他来回奔波,岂不是要被人当成同伙?
周瑾倒吸口气,苍白的脸色满是恐惧,她求助地看向花婶。
“花婶,这到底是咋回事?”
花婶看她这副样子,也是有些心疼。
可陈老支书交代过,京城军委那边不能确定嫌疑人是几个,还是要严密看守她。
“你这丫头也太不警惕了,你男人干了啥事,你是一点都不知道?”